登天台的事情,在盛京內掀起了一場暴風,無數人都被卷了進去。
直接或者間接的參與,又或者是被波及到,最後都為此付出了代價。
而這個消息不單單在盛京引起了一係列的麻煩,更以一種讓人想象不到的速度,傳到了西垂。
有顧臨風的坐鎮,如今的西垂已經安定了下來。
天魔聖國暫時安靜了下來,在邊關的將士看來,這一切都是顧臨風自己的魅力與本事。
如今的顧臨風身穿一身黑色戰甲,戰甲之上滿是傷痕,眼中泛著幾分血絲,看起來在壓製著什麼?
追隨顧臨風的將士們並不清楚,他們眼中的秦王殿下,早已入了魔道。
顧臨風憑借著自己武道上的卓越天賦,一直以武道壓著魔道。
反倒是因此讓修為更近一步。
可如今在西垂的一場場戰鬥,除了磨礪他的武道之外,戰場之上的血氣,也加重了他的魔性。
顧臨風從未與任何人說過,他一直在壓製著自己的憤恨。
尋常修行者在遇到心魔之後,隻會想著如何看破,讓自己不再被心魔纏繞。
而顧臨風在逼著自己入魔,他忘不了當初離開盛京的情況,忘不了自己狼狽之後,被人刺殺的危險。
忘不了楚靈芸看自己時冷漠的目光,她是自己的王妃,是怎麼敢與顧景炎勾結在一起的。
“早晚我要宰了他們。”
顧臨風咬著牙說道,他閉上眼睛調整自己氣息,眼中血絲衰退。
意味著他暫時壓住了魔性,他在逼著自己駕馭魔性,以此讓自己更近一步。
隻是這讓所有修行者,都視若猛虎的魔性,不是這麼好駕馭的。
如今的他隻能儘力平衡兩者之間的關係。
他剛起身,一道身影從門外走來。
來人穿著一襲黑袍,麵部用一副黃銅麵具擋住,他將手中的消息交給了顧臨風。
顧臨風接過來,掃了他一眼。
“你家聖女讓你來,不怕你死在這?”
“聖女說了,隻要你看到上麵的消息,就不會殺我。”
黑袍人對於這件事很是自信。
整個西垂,除了顧臨風親衛之外,沒有人知道他與天魔聖國有聯係。
應該說他在和天魔聖女合作。
看著紙條上的消息,顧臨風得知了老皇帝重傷的消息。
“登天台,顧瑾年監國,他也配!”
顧臨風將手中的紙條捏碎,咬牙切齒道。
黑袍人繼續說道。
“根據我們在盛京的探子回報,顧雲萬主動承認與顧瑾年有所勾結,兩個人暗中某得了監國之位。”
“他們兩個?”
顧臨風聽到這話,眸中泛起一陣寒光。
他才是最有資格得到監國之位的人,如果沒意外的話,坐在這個位置上的人應該是自己。
可如今的他失去了一切。
黑袍人這時候,說出了自己來的真正原因。…。。
“我家聖女願意與秦王殿下合作,一同發兵盛京,這個位置隻有你能做。”
“你家聖女?她配麼?”
顧臨風聽到這話,看向眼前的人反問了一句。
黑袍人頓了一下,語氣有些惱怒。
“秦王殿下。”
砰!
顧臨風瞬間來到他的麵前,單手捏住他的腦袋,連帶他臉上的麵具開始變形,他慢悠悠的出聲說道。
“大夏的事與你們天魔聖國無關,彆以為得到了一些消息,就覺得有資格與我合作。”
“咳咳。”
黑衣人咳出一口血,氣息迅速衰弱。
“秦王殿下饒命。”
“滾吧。”
顧臨風將黑衣人扔在地上,語氣極為不善。
“若是讓我知道你天魔聖國之人,敢進入大夏我先殺了你們。”
黑衣人本想放下一句狠話,可最後還是狼狽離開。
而顧臨風並未著急做出決定,而是在思索一件事。
自己是怎麼從盛京被趕出來的。
他雖然恨顧景炎與楚靈芸,可他們隻是落井下石,而非罪魁禍首。
來到西垂之後,他無數次找人打探過消息,得知了一件事。
晉王手下有一位謀士,名叫徐公羊。
至此整件事的真相,他已經猜了出來。
他打量著桌上的黑色虎符,將手按在了上麵微微用力。
“若是其他人坐在這個位置上,也許我不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可若是你顧瑾年。”
“那你就得看看,這個位置你坐得穩麼?”
一番權衡之後,顧臨風做出了決定。
這一日,西垂邊界的三十萬大軍之中,有十萬精銳連夜離開西垂,發兵盛京。
……
盛京之北,遼州境內,剛剛經曆了一場大雪。
如今正事盛夏時節,此地卻忽然下雪,讓許多地方都收到了極為嚴重的損失。
大片的麥田被凍死,無數百姓流離失所。
行軍到此的顧龍象,不忍心看著百姓受苦,便停了下來救助這些百姓。
武安侯對此頗有微詞,但看著這些衣不蔽體的百姓,也隻能由著顧龍象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