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炎到這個時候,才打量起眼前之人。
確實帶給他一種恐懼,可他身上的氣息卻弱的可怕,似乎隻有凝池境的威壓。
隻是他有些不敢確定,才慢悠悠的說道。
“祝洪見過前輩,如今正是聖乾一百四十五年。”
“聖乾?”
金羽皺起眉頭,歪著腦袋有些疑惑,他從未見過如此古怪的紀念方式。
與它所了解的完全不同。
絕印蟬連忙補充道:“若是按照中州曆法的話,如今應該算是新曆七千五百三十年。”
“未曾聽過。”
金羽搖了搖頭,緩緩開口道。
“我記得被封印之前,似乎曾見過一個叫羽的家夥,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如今外界可有妖。”
顧景炎心中暗暗震驚,因為這個家夥說了個讓他覺得吃驚和不敢相信的事實。
在東洲神話之中,確實有一位人族大祖叫羽,可那隻是傳說。
隻存在於老一輩口中的傳說故事,顧景炎也好還是其他人,從未當真。
可現在傳說似乎成為了現實?
金羽見他不說話,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爾等是想要尋死?”
“外界以沒了妖族,如今是人族的天下。”
靈虛子才這時候忽然開口說道。
這位太蒼劍宗的弟子,目光盯著金羽直接開口說道。
“妖族早已成了傳說。”
“可笑!我妖庭執掌天下萬古,何時成了傳說。”
金羽雙臂一陣一股火焰從他身上爆發,可下一刻卻又平靜了下來。
捂著腦袋回想著什麼,望著在場的其他人,絲毫不覺得意外。
“對,我差點忘了,我是被封印的,連帶著妖族一起被封印了。”
說著他看向自己腳下,一團金色的火焰蔓延,將整座北長山秘境燃燒了起來。
天魔聖女看到這一幕,想到了某個傳說。
“此地是封印妖族的通道?這不是傳說麼?”
“當初我等戰敗的妖族確實被封印再次,我都想起來了。”
金羽捂著臉笑了起來,它被封印的太久太久了,都忘了自己為何封印了。
他大袖一揮,火焰構建成了一道巨大的陣圖,整個北長山秘境都是封印的一部分。
而為這封印提供法力的,便是它自己。
金羽揚天長嘯一聲,獰笑著說道。
“羽,當初是你把我封印,今日我也會親自打開妖族的通道。”
北長山秘境封印著妖族,這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事了。
當初守著秘境的人,在時間的長河之中消散,許多事都被當成的傳說。
在數萬年之後,早已被人族所遺忘。
可如今顧景炎等人,親眼看到了傳說的重啟。
金羽望著身旁的幾個人,輕聲笑道。
“你們運氣不錯,本帝如今不想殺人,跪下給你們一個活著的機會。”
【卦象浮現】
【下下卦,臣服妖族,成為妖族奴仆,得妖帝青睞,被人族記恨,大凶,得二品機緣。】…。。
【上上卦,人族傲骨立天間,豈能再居人下,斬妖衛人族信仰,成為妖族死敵,大凶,機緣未知。】
這是顧景炎第一次遇到,僅有兩個選擇的卦象,他根本沒得選。
“殺你大爺。”
顧景炎猛然暴起,如此近的距離,哪怕是豺狗也不曾躲開他的拳頭。
可他卻忘記了一件事,此刻的金羽哪怕被封印的萬年看,實力早已衰落到了凝池境,也是貨真價實的強者。
下一刻,一道火光在他麵前炸開。
金羽如風一般後退一步,戲謔的看向顧景炎。
此刻顧景炎的手臂上,那一對重器拳套,竟然在火焰之中融化。
顧景炎反手摘下拳套,手臂之上滿是燒傷。
“區區人類,也想硬憾我的灼日金炎。”
金羽笑眯眯的開口。
數道道術從顧景炎身後冒出,尚未靠近對方,就被火焰焚燒。
這種來自金烏血脈裡的天賦,隨著它實力的衰落,也削弱了太多。
放在數萬年之前,隻是一朵火焰,就足夠讓這些人全部死去。
可現在卻要廢一些功夫。
絕印蟬揮舞禪杖砸出,一連數下將金羽砸的連連後退。
真氣激蕩之下,禪杖帶起一道轟鳴之聲。
金羽抬手與禪杖碰撞,如同金鐵碰撞一般,發出清脆的聲音。
他修長的手指抓住禪杖,灼日金炎順著禪杖蔓延,瞬間赤金色的禪杖開始變形。
絕印蟬立刻放開禪杖,再次展現金身法相。
三頭六臂的菩薩法相展現,而金羽卻很淡然,抓著禪杖一甩,將法相連帶著他這個人,都直接砸飛了出去。
“如今的人族太弱了。”
金羽話音未落,天魔聖女從法相之後現身。
雖然沒有交流,可其他人基本能猜出來,天魔聖女的底牌是什麼。
一同戰過豺州之後,他們之間倒是有了這個默契。
“哼!”
金羽冷哼一聲,想要一張將天魔聖女拍回去,卻詭異的發現,眼前之人竟然躲過了自己的攻擊,直接近距離展開神識攻擊。
天魔聖女隻覺得自己看到一團亙古燃燒的金色火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