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城內,顧瑾年活動了一番自己的身體,從桌上撚起一枚棋子,將其放在了棋盤之上。
試著推演自己與顧景炎和顧龍象之間的戰鬥。
“如今在兵力上我並沒有優勢,禁軍數量隻有一萬,龍驤軍清楚盛京布防,根本擋不住。”
不管顧瑾年如何推演,這都是一盤死棋。
在老皇帝的乾預之下,他完全掌握的之後朝堂上的力量,如今盛京城內願意聽他的軍隊,隻有兩萬人不到。
還得算上三院修士、皇宮侍衛、盛京府捕快、以及一些下層的提刀官吏。
而光是顧臨風手中就有十萬大軍,更彆說顧龍象的二十萬大軍。
再加上七侯都不支持自己。
至於其他地方的軍隊,算上調令和路上花費的時間,根本來不及救援盛京。
顧瑾年算了又算最後得到的結果,是自己隻有等死這一條路。
他不甘心的底下頭,咬著牙說道。
“一定有辦法才對。”
“殿下不用著急,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會是死路,顧臨風與顧龍象的弱點,在與他們手中的修行者不夠。”
徐公羊推演一番之後,想到了一個並不算好的破局之法。
顧瑾年聞言冷靜了下來,他一直沒往這方麵像。
如今他做在監國之位,再加上顧雲萬的警告,連他自己都沒有注意到,自己從心中開始期待一件事。
期待自己還活著的幾個兄弟,原地相信自己,心甘情願的支持他。
“若不是到最後一步,我並不願意這樣做。”
“若是殿下執意如此的話,那就隻有一個辦法了,獲得七侯的支持。”
徐公羊表情嚴肅的說道。
他的話音剛落下,黃鶴樓顫抖了起來。
顧瑾年猛然起身,他忽然慌亂起來,這股慌亂仿佛是來自於血脈之中一樣。
他本能的看向北長山方向,一道空前的火柱出現在北長山,貫徹天地之間。
久久不散。
徐公羊緩緩張開了嘴巴,露出恐懼之色。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北長山秘境出事了。”
……
觀星閣下,趙嫣閉關悟道,思索著自己的道路。
忽然她猛然睜開眼睛,道心通明。
“武道也好,道法也罷都是我的路,為何不能一起走下去。”
伴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周身浮現出數朵蓮花,仿佛在告訴其他人,此刻的她徹底明悟。
長青注意到她的情況,立刻來到了她的身邊。
“你的道?”
“師傅,我要以武入道,將道和武結合起來。”
趙嫣握緊拳頭,信誓旦旦的開口。
密室之內,趙嫣發誓要開辟一條,驚天地動鬼神的新路。
她不信自己會敗給林寒柔。
長青聽到自己弟子的話,有些高興也有些失落,抬手狠狠敲在她的腦殼上。
“以武如道虧你說的出來,你知不知道這一條路有多難。”…。。
挨了板栗的趙嫣,揉著自己的腦袋,隻覺得周圍天旋地轉起來,仿佛整個觀星閣都在晃動。
“師傅,你如今的修為好高,這輕輕一下,都要給我敲暈了。”
“是出事了。”
長青皺起眉頭,提著趙嫣來到觀星閣頂。
望著這一道通天徹地的火柱,臉色開始難看了起來。
“北長山秘境出事了。”
趙嫣長大了嘴巴,北長山距離盛京三十裡,哪怕站在觀星台都一眼看不到,竟然升起如此高大的火柱。
那火柱到底得有多嚇人。
觀棋先生悄然出現在此地,他的臉色極為難看,哪怕是當初老皇帝不顧一切,想要突破神通境,也未曾有這樣的反應。
“北長山秘境,到底有什麼東西。”
“這秘境一直存在,我也不清楚裡麵有什麼東西,隻是祖師曾說,不能打開秘境。”
長青搖了搖頭。
北長山秘境對於他們來說不是秘密,隻要有祖師交代,她從未想過去探究。
若非顧瑾年有計劃,這北長山秘境也不會被其他人知道。
“走了。”
觀棋先生一步邁出,已經出現在盛京之外。
長青交待了一聲,也跟了上去。
“彆亂跑。”
……
冷宮內的顧景炎正在提著玄重劍,重新給自己做了一個泡藥浴的石頭盆。
當他完成這最後一筆的時候,頓時地動山搖了起來。
“不是我就做了個盆,這盆難道還是先天法寶不成?”
顧景炎吐槽了一句,而後他就覺得天亮了。
遠處出現了一根巨大的火柱,燦金色的火焰盤懸著上升,猶如一根擎天之柱立在天地之間。
他的表情凝固了,就算再遲鈍也意識到出事了。
“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