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當當的打鐵聲交織在鐵匠鋪內,鐵錘與鐵氈碰撞產生的火花,轉瞬即逝。
在鐵匠鋪內綻放又消逝,構築出獨特的韻律。
顧景炎來到外麵,打量著這座鐵匠鋪,看起來平平無奇,可鋪子裡的客人都是一些懂行的,不是一些想買劍充門麵的家夥。
“沒想到你會待在此處,這可不像你的風格。”
“我能有什麼風格,殿下的安排我照做就是。”
葉玄看著這座鋪子說道,這不怎麼大的地方,如今替他遮蔽著風雨。
誰能想到,當初雲州王身邊最受信任的護衛,竟然沒有逃離盛京,隻是躲在這小小的鐵匠鋪內。
“隻要歐陽大師在,對於殿下來說就是一枚重要的籌碼,當然我也是。”
葉玄目光落在了顧景炎的身上,有些拿捏不準他的想法。
顧景炎同樣打量著的葉玄,從他的身上看到了一件事。
心甘情願。
他不清楚葉玄經曆了什麼,卻有些好奇他為何要這樣做。
“你與殿下關係很好?”
“沒有殿下就沒有如今的我,若是可以我願意替殿下去死。”
葉玄說出這話的時候,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
似乎在等著顧景炎的回應。
而顧景炎卻沒有這種感覺,隻是出聲說道。
“殿下瘦了不少,不過他似乎挺享受如今的待遇,而且他似乎……”
“殿下有殿下的想法,不是你我該揣測的。”
葉玄打斷了他的話,看了眼鐵匠鋪的存在,出言提醒。
“歐陽大師的存在,莫要與其他人說,既然他說三天之後劍成,那就是三天,早一天都不行。”
“我記著了。”
顧景炎擺了擺手,走出了鐵匠鋪。
吳明穿著身黑色製式道袍,依舊背著一把桃木劍,望著鐵匠鋪內散發寒氣的長劍,眼中滿是渴望的神色。
而後就看到了顧景炎,連忙高興的問道。
“祝大哥?你在這裡?”
“托人打造一些東西,看你的樣子似乎想要劍,我送你一把?”
說來也有些奇怪,吳明這家夥畢竟是三院修士,每月供奉也不低。
莫說是一把劍,他平日得到的一些資源,甚至足夠盤下好幾個鋪子。
可他還是一直守著自己的桃木劍。
吳明搖了搖頭,抱著懷中的劍說道:“就不麻煩祝大哥了,這柄劍對我來說很重要,我不想換。”
“有故事啊?”
顧景炎若有所思的摟住他的肩膀,湊過去試探道。
“是哪家姑娘送給你的?”
“彆……彆胡說,這可是我師父留給我的東西。”
吳明的腦海之中浮現出一道身影,他搖了搖頭語氣堅定的開口。
那模樣倒是比當初攔住自己的時候,還有幾分認真。
顧景炎見狀反手敲在他的腦袋上,大步朝著道院走去。
“既然有牽掛的話,下次就不要主動尋死,死可算不得是什麼好事,你還欠我兩頓酒水錢。”…。。
“啊?”
吳明沒反應過來,呆呆的愣了一下。
顧景炎見狀差點氣笑,朝著他揮了揮手。
“走了,巡街。”
“他似乎在道院要比在雲州王府的時候更自在?”
正在打鐵的鐵匠,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問道。
此地本就是顧雲萬準備的藏身處之一,連鐵匠也是他精心安排的人。
祝洪這個名字,在雲州王府如同個傳奇一般,今日見到之後卻讓人覺得有些疑惑。
葉玄點了點頭,若有所思。
“也許盛京根本就不適合他。”
……
今日冷宮之外,走來了一隊禁軍。
守著冷宮的禁軍,看到來人立刻站直了身子。
禁軍統領蕭合。
能讓蕭合在前麵開路之人,整個盛京隻有兩個人。
大夏皇帝聖乾大帝,以及公認的下一任皇帝,顧瑾年。
顧瑾年得到消息的有些意外,他以為自己不會再跟顧瑾年有什麼關係。
卻沒有想到對方竟然主動找了上來。
這讓他覺得很好奇,想知道對方為什麼主動找來。
“二哥?”
“好久不見,這冷宮終日不見旁人,我以為你會跟雲萬一樣頹廢,你的精氣神反倒是好了不少。”
顧瑾年打量著冷宮,發現此地比之前多了幾分人氣。
宮女們打理的很乾淨,而且因為顧瑾年生活在這裡,那股淒涼寒意倒是散去不少。
愈發像個正常的宮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