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龍入淵,星鬥不移,中宮無主,雲遮霧掩,看不真切。”
“為何祝洪的運勢,會和顧景炎一樣。”
長青漸漸皺起眉頭,如此運勢,他隻在一個人的身上看過。
從運勢可以大致推測出一個人的未來,不同的人是不會有完全相同的運勢。
頭一次見到顧景炎的運勢時,長青就暗自震驚過一次,因為她從未見過如此模糊的運勢。
她完全看不穿顧景炎的運勢,就好像兩者之間隔了一層濃霧一般。
事實證明,顧景炎確實沒看上去那麼簡單。
沒想到祝洪的運勢會和他一樣,長青皺起眉頭,難道說他們兩個人?有什麼共通之處?
“師傅你在算誰的運勢?”
“祝洪。”
“就是那個見證了妖族通道開啟的祝洪?據說他距離神通境也隻有一步之遙,號稱神通之下第一人。”
趙嫣有些驚訝的說道。
任誰看到祝洪所經曆的事情,也會覺得震驚。
盛京的天才很多,但能壓住祝洪風頭的,連一個人都沒有。
就算是她,也很好奇祝洪的經曆。
“師傅,你怎麼會忽然想起看他的運勢,你是想要收他做弟子?”
“彆亂說。”
長青挑了挑眉,掃了她一眼道。
“知道人家厲害,還不好好練功,你再這樣下去,某個人可就要被搶走了。”
“師傅彆胡說。”
趙嫣愣了一下,臉唰地紅了起來。
她連忙提著闊刀開始練刀,從她略微走形的動作,可以看出趙嫣的心似乎有點亂了。
長青見狀則是搖了搖頭,自己這個弟子什麼都好,就是在某些事情上,一點也不像她的性格。
扭扭捏捏的,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主動捅破這層窗戶紙。
“你好好練刀,我出去一趟。”
長青淡淡說道。
她總覺得祝洪與顧景炎有些關係,想要找機會驗證一下。
“好。”
趙嫣目送師傅,從觀星台上跳下。
倒是將刀放在了一旁,望著遠處錯落的樓閣,腦中卻想著另外一個人。
也不知道他如何了。
……
冷宮,後山。
顧景炎正在練習著劍招,他所練的不是雷獄劍經之中的劍術,而是最為平常的十三招基礎招式。
刺、撩、撥、點、崩等劍招,雖然簡單,卻是劍道這座大廈的基礎。
再複雜的招式,也是在這些招式之中做出的演化。
如今他的境界已經來到了劍心,更側重於對於劍道的感悟,對於自身劍心的淬煉。
練劍如今倒更像是一種習慣。
他的動作並不快,卻透著一股淡淡的殺氣,自從殺了金烏之後,連他自己都不清楚。
他的劍多了股意,雖然隻是雛形,但已經能初步看出端倪。
顧景炎全力一劍刺出,手中長劍哢嚓一聲斷開。
這種武器已經承受不住他的力道,原本他的修為就高,再加上最近打熬的筋骨,他的實力已經比一般人強了不少。…。。
顧景炎忽然抬頭,他本能的覺得有人在看自己,皺起眉頭打量著四周,忽然出聲說道。
“前輩如果對我有興趣的話,可以大大方方站出來看我,躲在暗中做什麼。”
“你的修為又提升了。”
長青緩緩走出,修長的道袍拖在地上,身前的落葉被秋風卷起。
女子踏步在竹林間,猶如從畫卷之中走出。
顧景炎並沒有看愣住,隻是有些意外來人的身份,連忙行禮。
“顧景炎,見過國師。”
“沒事,我就是路過,想來看你一眼。”
長青上下打量一番顧景炎,像丈母娘挑選女婿一樣,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不錯,劍心小成,身上一股無敵意,相比較你的修為,你的心境愈發圓滿。”
“隻是略有感悟而已。”
顧景炎笑著說道。
眼前這位可是大夏最強的修行者之一,他並沒有半點不敬的意思。
“是略有感悟,還是做了什麼?”
長青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頗為深意的問道。
她目光落在地上的劍上,注意到顧景炎似乎沒劍了,收回目光等著他開口。
顧景炎總覺得長青的目光仿佛要刺穿自己,直接透過自己的胸口,去探索他內心深處的世界。
他移開目光道。
“此地風景秀麗,也有先祖練劍的痕跡,我僥幸之下才得了一點感悟。”
“我不信。”
長青開口很快,緊緊盯著他說道。
“相比較這件事,我更好奇另外一件事,祝洪與你到底是什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