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宮後山,顧景炎打量著手中練習用的木劍,覺得自己差不多該把劍拿回來了。
沒了玄重劍之後,他倒是還有幾分不太習慣。
以他如今的情況,找幾把劍倒是簡單,可想找一把適合自己品階不錯的劍,可就很難了。
畢竟對於現在的他來說,木劍與鐵劍並無什麼區彆。
後山之上,不止有他一個人,高公公如鬼魅一般現身,見他盤膝養劍,不由問道。
“你拒絕了離開冷宮,是否察覺到了什麼。”
“聖乾大帝想要從我們幾個皇子身上拿走什麼,若是我現在出了冷宮,就沒時間修行了。”
顧景炎睜開眼睛,臉上再也沒了之前的輕鬆,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片凝重之色。
他幾乎已經肯定了,老皇帝心中所想。
高公公略感幾分意外,他好奇顧瑾年並未出門,是如何肯定自己的判斷的。
“你覺得如今修行有用麼?”
“妖族通道開啟一事,不是已經說明了麼?身份地位有什麼用,隻有實力才是真正能說話的東西。”
顧景炎很清楚,在這座城內權勢是最無用的東西,哪怕如顧瑾年一般掌握監國大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隻要聖乾大帝一句話,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就會徹底消失。
唯有手中的劍,才是旁人奪不走的東西。
高公公長歎口氣,笑著說道。
“若是早些發現你的真麵目,也許我會心血來潮教教你,可現在你的路已經成了,我的路不適合你。”
“我想知道,父皇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到底想做什麼?”
顧景炎心中一直都有個疑惑,雖然從血脈上說,聖乾大帝是他的父親。
看他不清楚聖乾大帝的性格,不明白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原身在聖乾大帝麵前連個屁都不敢放,他也隻能從旁人隻言片語,以及目前的情況,來推測聖乾大帝究竟是個什麼模樣的人。
高公公頓了頓,倒是沒廢話什麼。
“他是有野心的人,哪怕坐在這個位置很久,讓人忘記了他的本來麵目,我想他想做的是挑戰這個世界的規則。”
“規則?”
顧景炎頓了一下,這似乎就是關鍵。
高公公點了點頭,身為大夏皇室的後手,他似乎並不站在聖乾大帝身邊。
老人繼續說道:“世間萬物都有運行的規律,大夏也有大夏的鐵律,修行者也有修行者的規矩。”
“有些規矩是約定俗成,有些則是由強大者所製定,王朝掌權人不得入神通是規矩,強大的修行者淩駕於王朝鐵律之上也是規矩,沒人能知道他想做什麼。”
“我也隻是猜測而已。”
高公公活了很久,久到他都快忘了,自己是為什麼留在盛京。
因為活的久,所以他能從一些蛛絲馬跡之中猜測到一些東西。
顧景炎聽到這些,隱約覺得抓住了什麼,這種感覺一閃而過,他忽然打算開口。…。。
高公公掃了他一眼,袖子一擺消失在了原地。
“彆想著讓我幫忙,我隻站在大夏這邊。”
“……”
顧景炎本想起身,聽到這話隻得悻悻坐下,看來這件事還得好好盤算一番才行。
不過也算是有所收獲,知道他打算做什麼之後,才能有更好的應對策略。
顧景炎深吸一口氣,將目光放在自己的劍上,自己也該更進一步了。
他閉上眼睛開始推演。
【第一年,開辟竅穴,乃是修行之中最花費時間的事,你潛心探索終於開辟出了十個竅穴。】
【第二年,你發現了數條細小的經脈,從中發現了幾個不被發現的竅穴,經過你不斷開辟,你的實力更進一步。】
【……】
【第二十五年,隨著最後一個竅穴被衝開,你徹底打通了體內的經脈,三百六十六處竅穴融為一體,你的法力翻了三倍。】
【如今的你法力渾厚堪比神丹境強者,隨著是日複一日的開辟竅穴,你法力流轉速度提升了。】
顧景炎睜開了眼睛,呼吸之間彌漫著一股白色的法力,這些法力乃是身體不經意散發出來的。
其數量遠比之前要更加龐大。
這一刻,他有信心與駱璿比一比法力。
竅穴打通之後,對於他實力的影響也是極大,如今他所能凝聚的劍光,無限趨近於劍罡。
顧景炎並未就此收手,他覺得如今這一步還遠遠不夠,想要變得更強。
【推演開始。】
【第一年,你的修為來到凝池境巔峰,開始嘗試融合天地靈氣晉升,可如今你的手邊並無頂尖或者特殊的靈氣,不由泛起了難。】
【第二年,在祭煉斬日飛刀的過程之中,你察覺到斬日飛刀所攜帶的黑炎,乃是一種脫胎於灼日金炎的特殊火焰,打算以此凝練罡煞。】
【第三年……第二十年,經過經年累月的積累,你獲得了足夠的黑炎罡煞,這些足夠你突破。】
【第二十一年,黑炎罡煞契合你的天賦神通,卻不適合你的功法,你決定再尋找一道天地靈氣,輔助自己完成晉升。】
【第二十三年,你從五雷正法之中領悟到了引雷之法,引下天雷淬煉雷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