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炎見到了楚靈芸,如今城內到處都是慌亂一片,儘管顧瑾年坐上太子之位。
暫時穩定住了民心,可在顧臨風的大軍麵前,還得看他如何做。
就連陳淑圓也開始想辦法離開,隻是他被顧瑾年盯上之後,眾人自然是沒有辦法離開。
而楚靈芸卻並不在意這些,反倒是跟往常一樣休息。
“你不著急走?”
顧景炎出聲問了一句。
畢竟楚靈芸與他不一樣,離開盛京還是有可能的。
楚靈芸搖了搖頭說道。
“我怎麼走?顧瑾年不會放我離開的。”
“我也沒說讓他同意。”
如今的他自然有辦法讓楚靈芸離開。
而且楚靈芸在冷宮很安分,安分到隻要她不走出這座院子,就不會被人在意。
顧景炎有些意外楚靈芸的反應,繼續說道。
“曾經我答應過你,要給你自由,如今機會來了,隻要你願意就能走。”
“我走了你怎麼辦?”
若是之前的楚靈芸,也許她會答應這個要求與條件,可是她不是。
她不在意自己能不能離開了,現在的她想陪著顧景炎,在這個時候她不能離開。
“我不走,我要陪著你。”
“聽話。”
顧景炎用哄孩子的語氣說道,他覺得眼前之人現在就像個孩子,隻是楚靈芸很固執,不管他如何說態度都沒有變化。
女子眼中透著不滿,咬牙切齒道。
“我既然說了不走,就絕對不會走,不管你打算做什麼,我會陪著你。”
楚靈芸很聰明,所以她明白為何顧景炎隻是說要送自己走,可他自己卻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
因為他根本沒有辦法離開,或者有些事情沒做完。
顧景炎原本思索著,要不要將眼前之人打暈,可當看到她的目光主之後,知道沒辦法這樣做。
“跟我來。”
門口,女子修士拎著一個老太監過來。
老太監神色狼狽披頭散發,頭冠不知道被扔到什麼地方去了,手裡死死捏著一柄折斷的拂塵,像是他最後的尊嚴般。
老太監像個死狗一樣被扔在地上,他乃是聖上麵前的當紅太監,何時被人這樣對待。
“你這廝敢如此對雜家,雜家一定要稟明皇上,好好治你的罪。”
很快他嘴上的話就停止了,因為他看到了一男一女的出現。
臉上頓時浮現出惱怒之色,很是生氣的啐了一口。
“狗男女!”
“他是誰?”
楚靈芸臉上有些難看,沒有誰會因為被人罵了狗男女而開心,哪怕她心情再好。
世上最悲哀的事情,不是主人死了狗還在。
而是狗咬了人之後,人卻還不知道它是誰的狗。
顧景炎麵無表情的打量著他,輕聲開口說道。
“前任大監楊公公,你之前被太監宮女針對就是他做的,今天和上次的刺殺也是他弄的。”…。。
“隻是他一個太監,確實沒什麼本事,這麼多年隻組織了兩次刺殺。”
顧景炎看到他的身份之後,隱約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如今看到楊公公眼底的怨毒與不甘,倒是帶著幾分驚訝,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楚靈芸露出了然的神色,可還是不太明白。
“我進入冷宮之後,似乎沒有得罪過誰?”
“他是顧臨風的人。”
隻是一句話,就已經讓楚靈芸明白了一切的原因,臉上的表情有一點不太好看。
倒不是因為顧景炎的話,而是楊公公之後的話。
“殿下待你不薄,為何你要與平安王勾搭,你這樣做對得起殿下麼?”
“從頭到尾我都沒有對得起他,一直對不起我的才是他,秦王妃也好,還是鎮北王之女,如今我的身份已經不重要了。”
身份不重要,做什麼人才重要。
楚靈芸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話是對他說的,可這語氣卻更像是在告訴自己,告訴顧臨風。
“今日為何還有刺殺。”
楚靈芸掃了一眼顧景炎,便明白了過來。
“他確實該死。”
“你們這對狗男女不得好死,殿下馬上就要歸京,你們都得死!”
楊公公的話戛然而止,顧景炎一巴掌抽在他的嘴上,幾顆帶著血的牙齒飛了出去。
落在地上彈了幾下。
顧景炎冷冰冰的看著他,眼中透著幾分殺意。
他一味地藏鋒,似乎讓所有人都覺得他是一個廢物。
顧景炎他不在意這些,可若是對他身邊人出手,那就是碰到他的逆鱗。
“莫說是你一個奴才,就算顧臨風才次,我一樣弄死他。”
“你……”
楊公公捂著嘴巴,含糊不清的開口,反被血嗆到,咳了半天才緩過來。
女修有些詫異,剛剛顧景炎身上爆發的殺意,連她都覺得有些恐懼。
她不禁懷疑眼前之人,也許藏了些極為恐怖的修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