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他可是禁軍的將領,有資格在夜晚看守盛京城,本身就意味著他的地位不低。
可他竟然對著女子磕頭,就算是再遲鈍的家夥,這個時候也意識到了不對勁。
無需其他人提醒,眾人已經發現了此人不對!
“她到底是什麼人!”
“我們被發現了。”
“動手!”
有人下意識的抽出武器準備動手,卻不料其他人不約而同的離開。
老修士瞥了一眼動手之人,忍不住暗罵一聲。
想要找死麼?此地可是盛京,真以為修行者算個大爺麼!
說著他頭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女子掀開自己的鬥篷,露出仿佛從畫中走出的麵容,麵無表情的豎起劍指,輕喝一聲。
數道劍光浮現,瞬間掀翻了幾個人。
她做完這些看向暗中,冷冰冰的說道。
“再不出手,我可就要過去了!”
“哼!”
黑影忽然動了,一塊黑影像是被劍切割過一般,飛速貼著牆麵遊走。
巡城的修士壓根沒有注意到這一處的異動。
就在黑影以為自己可以跑出去的時候,一道極為璀璨的劍光浮現。
照亮了黑暗。
地上躺著的令牌,終於讓人看清了。
鎮妖司。
如今盛京之內,淩駕於文武百官甚至是三院的機構。
被鎮妖司發現,這幾個人也就徹底完了。
駱璿手中的劍,刺穿了眼前之人的肩頭,語氣冰冷的說道。
“既然是神通境,就應該留下來為大夏出力,跑解決不了問題。”
“好。”
黑衣人感知到體內凝而不發的劍氣,清楚若是自己拒絕,這劍氣怕是會立刻撕碎自己的身體。
隻能點頭。
下一刻,一副鐐銬徹底封住了他的經脈,駱璿提著他落了回去。
這時候暗中藏著的鎮妖司成員,才魚貫而出。
帶頭的正是,一開始跟將領討價還價的年輕修士。
“司首,我剛剛的演技怎麼樣。”
“我說了,要叫我副司首。”
駱璿麵無表情的說道。
這年輕人叫做王小明,這個名字很是普通,修行天賦也很普通。
可以說一個毫無特點,沒有一點突出天賦的家夥。
但是性子卻很讓人喜歡,因為駱璿的性子太冷,所以就讓他跟著。
方便問話與做事。
駱璿看著跪在地上的禁軍將領,接過自己的牌子說道。
“身為禁軍,有些事情你本不該做,可你還是做了。”
“請大人饒命。”
聽到這話,年輕將領的身子不住的顫抖。
駱璿掃了他一眼,獨自離開。
“司首,這些人如何處理。”
“老規矩”
“反正司首重傷,這個位置早晚是您的。”
王小明正想要繼續開口,察覺一絲寒意連忙找補了一下。
看著對方離開之後,長出一口氣,收回自己的目光,看向被抓住的幾個人說道。…。。
“這些家夥用著大夏的資源修行,關鍵時候卻不願意出力,活該被人抓住。”
“老規矩,強的關到鎮妖司調教,弱的扔給盛京府。”
交待完這些之後,才看向年輕將領說道。
“司首大人說了,如今的你按照大夏律例,是要掉腦袋的,但是如今時候特殊,不能真的砍了你的腦袋,所以得跟我們合作明白麼?”
“我明白了。”
年輕將領清楚想要活下去,這是唯一的機會,連忙點了點頭說道。
而後他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位是?”
“我們鎮妖司最厲害的副司首,現在就等老司首重傷不治死了,然後就是新司首了。”
王小明頗為誇張的開口。
當他笑著說出這件事的時候,那年輕的將領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完全不知道該怎麼接話,這鎮妖司不是剛建立的麼?
……
離開之後的駱璿並未走太遠,沒走幾步就看到了李千山和公孫然。
如今的公孫然重新回到了副司首的位置,隻是他的地位有些不高。
一提起他,旁人總是說他是駱璿調教的。
駱璿坐了下來,看著李千山麵前的酒壇。
“魔氣入體還敢如此喝酒,不怕死了?”
“都魔氣入體了,要是還什麼都不能吃,活著才是一件痛苦的事情。”
李千山搖了搖頭,長歎一口氣說道。
駱璿挑眉,給自己倒了一碗酒,出聲說道。
“我可以用劍氣驅逐魔氣,代價是你的修為。”
“那還是算了。”
李千山聞言搖了搖頭,表示這件事他根本就不想做。
一旁的公孫然見狀說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