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鋒被震起,魏三刀收起長刀,準備再來一刀斬出。
他的刀身細長,意味著他的動作慢了很多。
魏三刀一愣,自己的刀竟然沒有抽回來,柳書儀一把抓住了他的刀刃。
女子冷冰冰的看著他,五指用力,刀鋒微微一震。
哢嚓!
一道裂痕浮現在長刀之上,緊接著開始蔓延到整個刀身。
刀身破碎,柳書儀在魏三刀震驚的目光之中,一步來到他的身前。
一拳砸在他的臉上。
他整個人如一道殘影一般倒飛而出,最後砸在了牆壁之上,整個人直接嵌入了進去。
柳書儀揉著自己的手腕,一步步走了過去,看著渾身淌血的魏三刀。
“你有些弱了,你的刀法本不該是如此,你被人影響了,才會這樣。”
“不可能,你不應該是我的對手,我有冥神保佑……”
魏三刀吐出一口血跡,滿臉震驚的說道。
渾身的劇痛似乎讓他的精神清醒了一點,他看著眼前之人,眼中出現痛苦的神色。
“求求你,殺了我。”
“嗯。”
柳書儀點了點頭。
另外一側,金色的禪杖在空中帶起一道殘影,直接砸在了月牙鏟上。
陸興壯碩的身體微微後仰起來,眼中帶著不可思議的神色,看著眼前的女子。
女子一身禪衣,手中禪杖仿佛沒有重量一般,又一次砸了出去。
“為了冥神!”
陸興手臂淌血卻不管不顧,抬頭順勢砸向絕印蟬。
絕印蟬倒飛出去砸在地麵之上,抬頭看向眼前之人,爬了起來。
口中念著清心咒,克製著自己的殺意。
“你還有得救的機會,我不能再這裡放棄你,也不會在此放棄你,我會救你的。”
“再來!”
陸興的模樣看著有些淒慘,整個人卻一頭野獸一般衝了過來。
絕印蟬扔掉了手中的禪杖,雙手一合,仿佛在念經。
可她的掌心卻夾著月牙鏟,武道真氣如鎖鏈一般流淌,將月牙鏟徹底鎖住。
陸興有些慌張了,隻能爆發全力。
卻如同撞在了牆壁之上,絕印蟬一動不動,在她背後一尊菩薩法相浮現。
雙手同時合十。
砰!
陸興撐開手臂,如同撐住了天地一般,怒吼著發力。
這時候的絕印蟬,拎著月牙鏟走了過來,眼中透著幾分悲傷。
“我可以感受到你的痛苦,我知道你的內心不願意做這樣的事,所以我會親手送你離開。”
說完這話,她麵無表情的抬手,刺了下去。
陸興最後看到了的畫麵,是天旋地轉的殺戮場麵,不知道為何,他感到一絲輕鬆。
單方麵的屠殺並沒有什麼觀賞感,地上的血液幾乎流遍了整個地宮。
柳書儀臉色有些難看。
“這往生教主的手段有些詭異,我們得小心一點。”
“祝洪呢?”
絕印蟬左右看了一眼,才發現少了個人。
……
“如今我手下的人都跑了,你要找的幫手也沒有找到,現在該怎麼辦?”
顧桓逃出了天牢這件事被壓了下去,根本就沒有幾個人清楚這件事。
如今這個情況,顧瑾年也沒心思處理他,顧桓本想要離開盛京,卻不曾想盛京封閉,如今的他沒辦法出去。
在他對麵坐著個光頭男人,對方則是漫不經心的擺了擺手,似乎並不在意這件事。
“我記得不錯的話,聖子令你似乎也有一個,為什麼不拿出來用用。”
“魔教弟子認令不認人。”
光頭男子帶著幾分笑意的說道。
顧桓打量了一番他,眼中忽然冒出了一縷光,似乎想到了某件事情,看著他出聲問道。
“蟬子,既然你也有聖火令,為何不借我用用?”
“那件事快開始了,若非有人求我,連盛京我都不會來。”
光頭蟬子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語氣有些一些冰冷。
魔教如今有一件大事要開始了,哪怕是他如今也沒有彆的選擇。
聽到這話之後,顧桓的臉色沉了下去,想到了某個人。
“既然離不開,不如幫我一個忙。”
“說。”
蟬子笑著點頭,直覺告訴他,這一次將會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
他的話音剛落沒有多久,忽然扭頭看向彆處,他看向的目光正是雲夢樓。
高大的雲夢樓上,蔓延出一朵巨大的藤蔓,沿著這座建築緩緩向上。
巨大的花苞緩緩打開,如同一朵白蓮一般盛開。
顧桓心中覺得有些不安,扭頭問道。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是死亡啊。”
蟬子笑了起來,這一次的盛京,還真沒有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