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送你們往生可好。”
往生教教主露出殘忍的笑容,看著身旁的女子們,再難掩飾自己的笑意。
女子們聞言,露出了癡迷的眼神,主動劃開了自己的手腕。
血液順著傷口流下,染紅了地麵。
往生教教主見狀長吸了一口氣,血液順著他動作沒入他的身體。
不知道為何,這些女子體內的血液流失極快,僅僅一個呼吸,便全部化作了乾屍。
顧景炎憤怒,赤紅色火焰在拳頭之上,一拳碎了往生教教主的身體。
散開的屍體碎塊,化作血液在他身後重新化作人形。
淡淡的火焰在他肩頭燃燒,往生教教主並沒有覺察到痛苦,抬手摘下火焰。
輕輕用手湮滅了這團火焰,目光落在顧景炎身上。
“你的火焰很有意思,竟然可以點燃我的血身。”
“這些女子都是你的爐鼎?”
顧景炎後知後覺的出聲說道,他從未想過會有這一幕的發生。
這些女子連自己都不清楚,他們的生命早就掌握在了往生教教主的手上。
往生教教主並未覺得自己做的有什麼不對,看著顧景炎說道。
“這是為了他們好,你的火焰很有意思,不妨給我分享一下?”
“好啊。”
顧景炎的手臂之上浮現出赤紅真炎,他很確定如今的自己,很想將眼前之人打死。
火焰炸開,一道身影已經來到近前,顧景炎一掌轟出。
血液在他麵前炸開,往生教教主出現在其身後,手臂之上血液延伸,化作一抹血色長刀橫展。
血色匹練斬出,整個地宮出現一道巨大的斬痕。
顧景炎並未回頭,火焰直接在身後炸開。
一朵絢麗的煙火出現在他的身後,徐徐盛開,花瓣飄落怦然炸開。
往生教教主連忙後退,數十根血液尖刺成型,他看向眼前之人,毫不客氣的揮手。
瞬間將顧景炎籠罩在其中。
顧景炎出拳瞬間砸碎了數道血刺來到往生教教主麵前,一拳抬起砸下!
往生教教主本想化作血液躲開,卻不曾想過之前炸開散落的火焰。
如一朵朵花一般浮現,同時向著他收攏。
躲不過去,隻能硬抗。
僅僅一拳,整個人被再次轟斷胳膊。
往生教教主吐出一口血,修複著體內的傷口,看向顧景炎的時候感到了一抹恐懼。
不是彆的東西,而是真正的恐懼。
“同為神通境,你怎麼會如此之強?”
“因為你很弱。”
顧景炎淡淡說道,他從與金烏的戰鬥之中,學到了許多火焰的用法。
更是親手斬殺了金烏,鑄就了一顆武道無敵心,他尚未進入神通之前,就已經斬了神通。
如今對付一個同境界的家夥,自然不需要花費太多的心思。
他看著眼前的人,難以壓製自己的憤怒,咬著牙說道。
“以生命為兒戲你以為你是誰?今日我會將你所做的事情,儘數還給你。”
“還給我?”
聽到這話的往生教教主,身上浮現出陣陣血霧,他看向眼前的人,眼中帶著幾分不甘之色。
“我早已化身血魔,你拿什麼來殺我?”
顧景炎並未說話,他的身後冒出一道火焰,瞬間來到他的麵前,準備動手的他忽然停下。
因為往生教教主的動作更快,已經來到他的身後,手中的血刀猶如晶體一般,直接刺向他的心臟。
顧景炎雙臂一橫,以拳套擋住這一招。
卻看到了往生教教主的身後,浮現出一尊類似法相的虛影。
麵目猙獰如同修羅,鋒利的爪子直接將顧景炎拍飛。
顧景炎直來得及架住,整個人如炮彈一般,直接從內殿飛到了外麵。
柳書儀連忙接住顧景炎,一臉震驚的看向他。
要知道這家夥就算麵對金烏,也從為有過吃虧,這一次竟然被人打出來了?
“什麼情況?裡麵那家夥竟然如此危險?”
“何止是危險,他與聖姑一樣。”
顧景炎瞥了一眼絕印蟬說道。
若非那血魔真身出現的突兀,他也不至於吃虧。
絕印蟬聽到這話,略帶幾分不爽。
“不行就不行,何必扯上我。”
話音剛落,地下的血液忽然漂浮了起來,好似受到了什麼力量的感召。
絕印蟬看著懸浮在自己麵前的血珠,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猛然對其他人說道。
“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