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生教教主打量著她,眼中流淌出一絲熟悉的笑容,似乎在很早之前,他就與眼前之人有過接觸。
“許久不見了啊。”
“你到底是誰?”
“一個曾經仰慕你的小沙彌而已。”
往生教教主摸著自己的胸口,苦笑一聲說道。
“懦弱如我,如今也有俯瞰你的資格,看來他們說的對。”
“誰!”
顧景炎聞言一把抓住他問道。
他可以肯定僅憑眼前一人,是絕對不可能做到這一步。
操縱血液、斷臂再生的功法,能夠改變金身法的人,絕對不是眼前的往生教教主。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
“這是你唯一能活著的機會。”
絕印蟬連忙說道。
可往生教教主早已心存死意,將手按在心臟上。
“在大夏能做到這件事的還有誰。”
“走。”
絕印蟬還想詢問具體情況,卻不曾想被顧景炎一把攬住腰肢。
像個孩子一樣被他挎在腰間帶走。
絕印蟬不是在意男女有彆的尋常女子,但被一個男人如此帶走,臉上多少有些掛不住。
隻是當她打算問的時候,卻看到往生教教主的心臟處,長出一根白色的枝丫。
“那是?”
“爆。”
顧景炎冷聲說道。
往生教教主的動作停下,赤紅色真炎從他胸口炸出。
赤紅色的火焰將其徹底吞噬。
絕印蟬驚了,扭頭看向他問道。
“這你是如何做到的?”
“從金羽身上學的。”
顧景炎坦然承認,在此前的戰鬥之中,他在金羽身上學到一些灼日金炎的用法。
赤紅真炎與灼日金炎屬性不同,所以打出來的效果也不太一樣。
絕印蟬這時候才意識到,自己真小看這家夥了。
柳書儀看向倆人,著急忙慌的問道。
“如何?”
“他確實與佛院有關,具體的我還得問一問師傅。”
一提到往生教教主,絕印蟬的臉色便有幾分不好看。
她覺得往生教教主是佛院的恥辱。
柳書儀看著正在燃燒的火焰,看向顧景炎。
後者聳了聳肩膀說道。
“看來我們都想錯了件事。”
“你猜到什麼了?”
絕印蟬頓了一下,意識到自己似乎錯過了什麼。
顧景炎也沒有賣關子,說出了個所有人都應該清楚的答案。
“魔教。”
“魔教!”
柳書儀這時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包括她在內的其他人,其實早已經知道了答案,隻是這段時間魔教被打壓的狠了,反倒是被她們給忽略了。
仔細想想,除了魔教之外,似乎沒有什麼彆的勢力,能這種程度的插手盛京的事。
在盛京都是如此,魔教在其他地方又會是什麼樣子。
更何況魔教鐵麵護法乃是神通境強者,如此的強者在魔教內還有不少。
絕印蟬略作沉默之後,默認了顧景炎的說法。
柳書儀忽然驚呼一聲。
顧景炎扭頭看去,發現赤紅真炎熄滅之後,那顆在往生教教主身上的樹種,竟然生長了起來。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吞噬著地上屍體與血氣,幾個呼吸就來到了水桶粗細。
顧景炎聞言倒是一驚,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跑。
開什麼玩笑,這東西怎麼會如此詭異。
絕印蟬又驚又怒,看著他問道。
“你不試試攔著它?”
“我的真炎對它沒用,就算出手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
顧景炎可沒太大的信心,他清楚自己如今的水平在什麼位置,若是赤紅真炎無用,他出手也沒什麼用。
“出去,通知附近的人離開。”
柳書儀離開通道之後,從懷中摸出一個紅色煙火打開。
煙火炸開。
在周圍布控的謝靈季,看到這一幕之後,臉色逐漸變得差了起來。
“讓附近的百姓撤到安全的地方,雲夢樓出事了。”
“所有人,全部撤出雲夢樓。”
顧景炎出聲說道。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在場的三院修士開始組織撤離,即便眾人心中都有不解。
但也隻能照辦。
一道夜風吹過,許溫打了一個激靈,酒勁散去了不少,看向顧景炎問道。
“祝兄弟,發生了什麼。”
“自己看。”
顧景炎頭也不回的說道。
許溫看到了此生難忘的一幕,一根根數米粗的巨大藤蔓,順著雲夢樓向上生長。
展開的枝葉上,散發出一股讓人,心曠神怡的味道,極為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