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院修士,本就是為了護著大夏百姓,而非一己之私。”
顧景炎說著自己加入道院時說過的話。
老院長並未反駁他的話,而是欣賞到。
“老夫今日與你說聲道歉,此時是我做的不妥,若是你覺得還不滿意,要不再責怪我一番?”
“有您這句話就夠了。”
顧景炎將手中的白發仙遞了過去,這東西他留不得老院長也留不得。
“隻是您彆忘了,這是魔教的東西,說不得有什麼代價。”
“小子,我真是越來越欣賞你了。”
老院長略感到幾分意外,望著他笑眯眯的說道。
老人一步邁出,消失在了原地。
這時候柳書儀才長出了一口氣,惡狠狠的瞪著他說道。
“你瘋了麼,那可是院長,你怎麼能這樣跟院長說話。”
“要是院長怪罪下來,小心給你關進天牢。”
絕印蟬提醒了一句話,顧景炎的身份一直都是問題。
正如妖族通道的打開,到底與誰有關係一樣,屬於可查可不查的狀態。
顧景炎點了點頭,明白兩個人意思,可語氣還是有一些不甘心。
“我隻是覺得院長這選擇有些無情。”
“那些人畢竟已經死了,總得發揮一些光熱。”
絕印蟬很自然的說出這話,而後她注意到顧景炎在盯著她。
柳書儀臉色微微一變,這話說的真不太對。
看著燃燒的真炎,顧景炎張開手掌,所有真炎落在他的手中,化作了一顆火種收起。
焚燒了白蓮之後,真眼的威力提升了兩成,想要讓其達到灼日金炎的程度,還都需要很長一段路。
“修行者與凡人之間的關係,從來都不分高低,我們都是人,要是忘了這件事,那對於大夏來說,才是極為危險的事情。”
顧景炎看著她說道,這話是對她說的,也是在提醒自己。
絕印蟬愣了一下,這種話本不該被她說出口,這是被前世宿慧影響了。
“受教了。”
“收拾殘局,讓工部的人看看,這藤蔓也許有用。”
顧景炎並未讓其燒光,其中一個原因,就是想要將其留下看看。
畢竟結出白發仙的藤蔓,也許也有一些作用。
“祝兄弟。”
顧景炎回頭,看到了司通伯。
“是你?”
“之前在雲夢樓的時候,是我不對看你有些偏見,希望你不要在意。”
司通伯出聲道歉,在經曆這些之後,他清楚顧景炎的行為是對的,反倒是自己做的事情,與之比起來有些不齒。
出身軍侯之家的他,也有著軍中的爽快。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此前他看不起顧景炎,而在親眼看到顧景炎所做之事後,眼中便充斥著對於他的佩服。
顧景炎點了點頭說道。
“此前加入道院的時候,就有不少人對我有意見,你的看法對我來說並不太重要,不知道你可是有事?”
“我一是為了之前的事道歉,另外就是想問一下,我能不能加入道院。”
司通伯臉有些紅,還有一些醉意掛在臉上,可目光卻有些堅定。
連顧景炎自己都未曾注意到,真正讓司通伯改變想法的,是他剛剛在人前對於老院長的質問。
顧景炎略作猶豫之後,搖了搖頭說道。
“這件事還是算了,你堂堂平南侯世子,加入道院算什麼事?”
就算顧景炎出聲答應,也會有其他人不答應的。
畢竟一個門客和一個世子,背後所代表意義可不一樣。
司通伯自認為自己也算是天才,沒想到會被人如此乾脆的拒絕,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再次出聲問道。
“為何?你可以不用在意我的身份,我隻想如你一般,為大夏百姓做些事情。”
“以你的身份地位,不一定非得加入道院,才能做你想做的事。”
顧景炎知道他的想法,但是此刻的他隻能拒絕他。
“你與他人不同,至少你的身份讓你沒辦法,決定自己想做什麼。”
司南伯沉默片刻,點了點頭道。
“那我明日再去拜訪你。”
“……”
顧景炎看著他離開的模樣,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但是一旁許溫憋笑的模樣,倒是被他看見了。
“你在笑什麼?”
“祝大……人,我隻是想到以後盛京,有您這樣的人護著,是盛京百姓的福氣。”
“少在這裡廢話,要是沒事做了,幫我勸一勸平南侯世子,彆什麼熱鬨都湊。”
聞言顧景炎搖了搖頭,一字一句說道。
許溫連忙點頭,拍了拍胸口。
“請大人放心,一定不辱使命。”
見狀顧景炎不由扶額,他怎麼感覺把這件事交給這家夥,有些不太靠譜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