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鑄器之時不止他一人,自然不會真做成劍。”
國器鑄劍,那可比什麼炸登天台,更能侮辱大夏。
大夏皇族不會同意,文武百官也不會同意,彆說是烈帝,哪怕是太祖也不行。
顧景炎聽到這話,也覺得有些道理,暫時放下這個大逆不道的想法。
看著手裡的劍問道。
“您說隻有未來的皇帝才能知道這消息,您告訴我該不會是覺得我有資格做皇帝?”
“這誰知道呢?”
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
高公公有件事從未告訴過顧瑾年,玄重劍雖然是鼎器殘骸所鑄造。
可依然有靈性,烈帝之後隻有兩個人在此地尋找到了這把劍。
算起來三人之中的倆人,都曾挽大夏於將傾。
他見顧景炎沒問,也就沒說這點辛秘,他很期待顧景炎走出的那一刻。
顧景炎低眉看了看膝蓋上的劍,輕輕一敲。
沉默的聲音猶如鼎撞,不由發笑了起來。
他現在愈發覺得林寒柔的猜測可能是真的,不過她到底不在盛京,一些事情查起來也不方便。
正好自己最近可以找找。
看著鼎劍,顧景炎覺得等到一切落幕了,可以找公孫前輩一趟,看看這鼎器做的劍胚,是不是可以打造一把傳世名劍。
來到冷宮門口,顧景炎看著門口的禁軍,笑眯眯的說道。
“去給我找些書來?”
“太子殿下有令,您可不能出宮?”
有了之前的事,禁軍這時候倒是聰明了不少,並沒有直接攔著顧景炎,而是用規矩壓著他。
顧景炎也沒什麼反駁的意思,將一頁紙遞給了他。
“我也不打算帶出去,隻是要看些書籍,你若是拿捏不定主意,可以去找蕭合。”
禁軍接過來一看愣了一下,打量了一眼顧瑾年,覺得有些不可置信。
這位六殿下什麼時候看過書。
當紙條到蕭合手上的時候,他也皺起了眉頭。
《大夏通史》《顧氏族錄》《刀筆鑒千年》《太祖紀事》《烈帝新編》,都是關於大夏與顧氏的過去。
他愣了一下,將紙翻到反麵,臉頓時黑了起來。
竟然都是一些民間豔俗小說,還都是關於皇室的禁書。
“他是想要看看,這些皇室豔事的雜書裡麵所記載的是不是真的?”
想到這裡蕭合愈發覺得合理,臉更是沉了下去。
如今大夏的兩位皇子,已經開始對壘,這位過的最滋潤的家夥,竟然在找黃書?這種人怎麼配做皇子!
“統領,這書來找麼?”
“找!”
蕭合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話:“能讓這家夥安分幾天也好,等到太子殿下贏了我再收拾他!”
……
盛京往西一百三十裡,有座長陽縣。
縣內百姓富足安康,所種之糧食養活了小半個盛京人,也因此過上不錯的日子。
此地常年駐軍三千人,乃是拱衛京師的第一道防線。
守將李三千更是廣陵校尉,大夏軍侯種子之一,極為善於守城之戰。
為了對付顧臨風,他十天之前就開始豎清壁野,準備將其攔在此地。
卻不曾想顧臨風壓根不按照套路出牌,竟然派出百十位修行者,趁著夜色摸入城內。
打開城門,將大半將領抓住,使得這場戰鬥結束的很快。
而他本人更是被一位唇紅齒白、五官清秀的道長,拎到了顧臨風麵前。
連敵軍主將都未曾見到,就被人一把抓住的李三千,看著顧臨風罵道。
“顧臨風你這個無恥之徒,兩軍對壘你竟然用修行者!你這算什麼將領。”
說來也諷刺,這一路上顧臨風都沒有遇到什麼抵抗,他也無心收服這些城池,他的目標從始至終都隻有一個。
所以才能在最短的時間趕到此地。
顧臨風到不覺得這是辱罵,笑著說道。
“修行者本就該如此用,這還是顧瑾年教我的。”
“嗯?”
一旁的顧景炎略感到幾分意外,沒想到他和自己想一塊去了。
在這存在著修行者的時代裡,若是不多用修行者和武夫,才是真正的迂腐。
李三千先要反駁,卻發現他說得對,隻能冷哼一聲說道。
“成王敗寇,輸了就是輸了,要殺要剮隨便你,我是不會效忠於你這個反賊的。”
顧臨風也不生氣,對著他緩緩說道。
“隻要你效忠大夏就夠了,我隻是來清君側的又不是造反的,我會放你走,但軍隊得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