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是神通境強者不成?
李三千看了看周圍,有些猶豫,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口。
顧瑾年聞言溫和的笑了笑,看著他說道。
“有什麼想說的儘管說,我雖然不擅長打仗,但善於聽旁人的意見,你有何想法都可以大聲說出來。”
“我是被顧臨風放回來的,他讓我給諸位帶一句話。”
李三千略作猶豫之後,還是選擇了點頭。
聽到這話之後,其他人也是微微一驚,沒想到真相比他們推測要更加危險幾分?
隻聽到眾人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李三千一字一句說道。
“顧臨風說了,這一次隻針對太子殿下而來,至於文武百官隻要不抵抗,他不會動任何人。”
唰!
聽到這話百官全部跪下,衝著顧瑾年磕頭。
“做什麼?”
顧瑾年皺了皺眉頭,如同一隻打盹的獅子般,一步步來到李三千麵前。
“不過是一句話而已,孤也不會覺得有什麼問題。”
“殿下。”
李三千有些忐忑,說出這話之後,他不覺得自己還能活著離開。
顧瑾年拍了拍他的肩膀,伸出手說道。
“讓孤看看你的刀。”
李三千雙手奉上。
顧瑾年打量著手中的戰刀,原本光亮如雪的戰刀之上,滿是黑色雷痕。
用手指拂過刀身,甚至可以感受到絲絲麻意。
“此刀都成這樣,說明你在被抓之前,遇到了高手。”
“殿下英明,確實如此,顧臨風麾下有一員倒道士。”
李三千正欲說話,忽然吐出一口血。
低頭看去,顧瑾年手上的刀鋒,不知道何時浮現出了血跡。
這時候他才意識到,顧臨風對於顧瑾年的判斷,至少有一部分是沒有錯的。
他此刻有些後悔,自己為何要回來。
看著跪著的文武百官,他想要說些什麼,卻無力的倒在地上。
屍體倒在地上,染紅了大殿。
顧瑾年提著刀說道。
“孤知道你們都想要等著看戲,等著看我最後的下場,我不介意你們看著。”
“可誰若是如他一般,想要動些歪心思,我手裡的刀可不會留情。”
顧瑾年身上散發的威壓,讓人覺得喘不過來氣,直到這時候有人才意識到,原來太子殿下也是一位高手。
隻是平時所有人都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才會覺得意外。
如今他們發現之後,愈發覺得朝堂內的血腥味,像是自己的血。
顧瑾年將刀仍在地上,門口的禁軍衝了進來。
“殿下,顧臨風到了。”
“他來了?”
顧瑾年聞言目光掃過其他人,緩緩開口道。
“走吧,隨孤去看看大哥,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真打算殺我這個兄弟。”
“諾!”
顧瑾年身穿黃色蟒袍龍行虎步,身上散發的一股令人壓抑的氣息。
如一條緩緩睜眼的金龍,冷漠的看向四方。
……
赤紅色雲霞之下,一道身影出現在了守城將士的眼中人。
來人身披戰甲,手裡拎著一根長朔,身上的戰甲被血染成了紅色。
如一尊殺神一樣一步步走來。
在那人的背後,看不道頭的大軍出手,漆黑的鐵甲碰撞,發出的聲音讓人覺得恐懼。
漆黑的潮水彙聚在盛京城下,愈發的讓人覺得不安。
身披紅甲的顧臨風身前,坐著一文二武三個人。
烏仇望著這做城,眼中的笑意愈發藏不住。
盛京,他又回來了。
而武安君則是殺氣騰騰,若非身邊有人攔著,怕是早就衝進去了。
楚梟則是最老神在在,打量了一眼城頭上的防禦,眼睛睜開了些許。
“這是冠軍侯的手臂,看樣子這一次攻城有些麻煩了?”
“冠軍侯?這倒是真的麻煩了。”
趙炎聞言也皺起眉頭,七位軍侯之中,就屬冠軍侯最擅長用奇兵。
看著架勢,怕不是早就在等著他們了。
顧臨風卻不儘然,掃過之後頗為滿意,直接點評了兩句。
“不虧是我大夏兒郎,如此風貌倒是讓人滿意,我大夏長治久安矣。”
“殿下?”
楚梟聞言,提醒了一句。
“如今我們得先進城才行。”
“說的對。”
顧臨風點了點頭,打量著城上的人,直接開口。
“顧瑾年!你我兄弟已有半年未見,可敢來陣前一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