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後浮現出一條稚嫩的金龍虛影,金龍被各種鎖鏈困住,一旁的老龍張嘴一吸。
金龍身上的龍鱗紛紛飄落,化作龍氣被其吞噬。
顧瑾年的手腳愈發的虛弱,可老皇帝乾瘦的身體緩緩恢複了正常。
“父……皇……”
他絕望的看著自己的父親,他明明已經成了東宮,要做大夏的君王,可這一刻的他卻發現。
自己隻是父親眼中的棋子,不知是他連幾個兄弟都是,他隻是其中最成功的一顆。
老皇帝閉著眼睛,感受著逐漸恢複的實力,以及那觸手可破的壁壘,他知道自己還差一步,就可以完成夙願,再造大夏。
“我心很痛,為了大夏這是必要的犧牲。”
看著緩緩閉上眼睛的顧瑾年,老皇帝低聲說道。
在他身後,老龍徹底吞噬了金龍,身上蒼老的鱗片逐漸脫落,一枚枚金色的鱗片浮現。
猶如脫胎換骨一般,老皇帝的身體開始重新煥發生機,雖然容貌依舊蒼老,可那股垂死之意早已消失。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還差一步。
“還差一枚大丹,我就可以再次嘗試一步登天。”
他眼中浮現出一絲狂熱,看也不看地上的兒子,提著天子劍從他的屍旁邁了出去。
天色逐漸陰沉下來,後山之上。
眾人不曾找到顧臨風的屍體,隻剩下了一具赤紅色鎧甲。
陳慎看向楚梟說道。
“我這外孫不錯吧?”
“他怎麼可能會贏,他到底是什麼實力!”
楚梟難掩心中的震驚,看著盤膝而坐的顧景炎,不敢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他無法相信這就是真相,顧景炎竟然真的贏了,而且還勝的如此乾脆。
“清君側,這不過是胡鬨而已……”
楚梟長歎一口氣,知道這就是顧臨風與顧龍象的命。
誰能想到顧臨風會死在一個不曾被任何人看好的家夥手中。
想到這些,他的臉色逐漸變差了起來,目光也愈發的淩厲。
“人是死了,可這件事還要做。”
楚靈芸看了一眼陳淑圓,兩人都在他們的眼中看到了不解。
顧景炎能戰勝顧臨風固然是一件讓人覺得意外的事情。
可剛剛看到的黑炎與雷罡,她們可都不曾見過。
顧景炎平日說的最多的是練劍?都差點把後山給拆了,可劍在什麼地方?
一滴雨落了下來,楚靈芸抬頭看向這突如其來的暴雨,似乎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這是天哭!說明連大夏都覺得,顧臨風才是明主!”
“他在做什麼?”
陳慎並未反駁這話,而是看向雨水不沾身的顧景炎。
【推演中】
【龍虎交濟,金丹可成。】
【第一年,你開始煉化龍虎金丹,修行自身罡煞。】
【第五十年,你已經將雷罡炎煞修煉到了極致,可龍虎金丹始終差了一絲不得其法。】
顧景炎並未推演太久,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的氣息並沒有攀升,這正是他已經徹底掌握聚罡境的實力,可以完美控製自己的氣息,不會泄露絲毫。
“這是……天哭?”
顧景炎略感到一絲意外,不可置信的問道。
陳慎點了點頭說道。
“這是你殺死顧臨風之後才出現的。”
陳淑圓和楚靈芸著急的看向他,擔心他會不會因此而受傷。
可顧瑾年並無任何受傷的模樣,看向了正乾殿皺起眉頭。
“不是顧臨風,是顧瑾年。”
“隻有為國立言之後的太子,才能與大夏有如此緊密的聯係,怕是聖乾大帝有問題。”
顧景炎言語有些篤定,煉化大部分龍虎丹之後,顧景炎隻覺得自己的丹田玉池之中。
複現出一團朦朧渾濁的氣,凝而不散猶如一片雲彩,他自己對於龍氣的感知愈發敏銳。
楚梟聞言皺起眉頭,看向他問道。
“你是如何肯定的?”
“外公、母親、嫂嫂,你們不要亂跑,就在後山呆著,我得過去看一看才行。”
顧景炎並未回答這話,時間上有些來不及了,雖然不知道要發生什麼,可他的感知一直如芒在背。
他抬起手,玄重劍受到感知落在了他的手上,顧景炎顧不得其他消失在了後山。
而留下的幾人還未意識到,顧景炎說出這話到底有多逆天。
楚梟隻覺得有些不安,顧不得廢話什麼,當即朝著皇宮外跑去。
“好好躲著,我去去就回!”
楚靈芸想要跟上,可還沒走出兩步,楚梟便已經消失了,她隻能在心中祈求兩個人都能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