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京上方,一道巨大的法劍騰空而起,向著天空之中的一道身影斬下。
金身羅漢浮現盛京之上,覺空大師赤裸上身,一拳砸碎了法劍,以極為蠻橫的姿態,撞向道院院長。
“覺空!你難道真的要替顧瑾年賣命?”
道院院長大怒,三院修士本應該一心對敵,可如今他們之間竟然有了分歧。
而且第一個出手的,竟然是佛院覺空大師。
覺空聞言隻是冷笑一聲,壓根就沒有將這話放在眼中,反倒是冷漠的掃了他一眼。
而後緩緩出聲說道。
“若是覺得我做的不對,你大可以說出來,難道如你這般給陛下賣命就好了?”
“大夏是大夏人之大夏,絕對不是一二人之大夏。”
沉默的儒院院長,看向自己的老友緩緩出聲說道。
“我隻想知道,你到底是如何想的,為何要做這樣的事情!”
“陛下在做什麼你我都清楚,這件事是錯的,稷下的規矩乃是為了天下人,並非是一人之私。”
儒院院長怒斥道,他的眼中有著難以遮掩的憤怒,他無法相信這是陛下做的事情。
身為帝王本該庇護百姓,而不是將百姓當做自己修行的資糧。‘
聽到這話之後,道院院長隻是略作沉默,看向其他人道。
“此時無需多說什麼,既然你們說服不了我,我也說服不了你們,那就不用繼續廢話了。”
道院院長抬手,道法袖裡乾坤。
天地瞬間變換,兩人抬頭卻不見日月。
道院院長緩緩說道:“這對於大夏來說,乃是真正的機會!”
“重於泰山!”
儒院院長聞言不再廢話,緩緩開口。
正在空中的道院院長,身形踉蹌,差點就要從雲上栽下。
這時候一點金光從他的袖子裡炸開,覺空大師從中躍了出來,一拳砸在了他的臉上。
道院院長身形破碎,化作一團破碎的符紙。
儒院院長看向南方,皺了皺眉頭,忍不住罵道。
“這老鬼精得很,想要以一個人拖住我們兩個人。”
“就就憑他?”
覺空大師挑眉,看向剩下的盛京。
此地乃是盛京,眾人動手自然不可能如北長山秘境內一樣肆無忌憚。
長歎一口氣,兩人同時消失在盛京上方。
於此同時在下方的皇城之前,一群修士從城牆之上落了下來。
為首之人披著黑色的道袍,望著這些人說道。
“此次乃是皇城重地,你們是想要造反麼!”
“三院修士?”
駱璿微微一愣,將目光看向身後之人。
三院修士不是都在守城,怎麼還會有人藏在此地,大夏到底還藏了多少力量。
哪怕這幾個實力不弱,他也不覺得能攔住自己。
她正欲有所行動,卻不曾想有人站出來的比他還快。
那人看到麵前之人後,露出為難之色,低著頭說道。
“大師兄。”
這時候她才反應過來,這些人不是彆人,正是名義上在外的三院修士。
為首的道院大師兄,皺著眉頭打量著駱璿問道。
“你想做什麼?”
“不是我想做什麼,而是你們想要做什麼?”
駱璿看著他們,意識到這些人是在拖延他們的時間。
“我們要去看殿下,還請讓路。”
“我三院修士拱衛大夏,豈容爾等再次放肆!”
道院大師兄厲聲說道,犀利的目光投向其他人。
一些三院弟子經受不住這種目光,竟然站在了他的身後。
慢了幾步的柳書儀看到這一幕,大感意外,連忙出聲問道。
“師兄,為何你會在此處?你不是去南方了?”
“陛下特詔,說盛京之內可能會出事,我便提前回來了。”
道院大師兄皺起眉頭,緩緩出聲說道。
“你既然知道自己是道院的人,還帶著其他人鬨事?該罰。”
柳書儀想要解釋什麼,可看著他淩厲的神色,默默閉上了嘴,這時候說任何事都沒有意義。
正欲低頭認罰,卻不曾想到祝洪站了出來。
“敢問這位師兄,陛下是如何知道,今日一定會出事的?”
他的聲音很大,壓根沒有遮掩的意思。
眾人本就是對手,衝著皇城來最大的原因,還是衝著顧瑾年和顧臨風去的。
本就是臨時起意,陛下就算再能推算,還能算出他們的反應。
除非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針對他們的,這才說的過去。
聽到這話之後,其他人也反應了過來。
道院大師兄頓了一下,看著眼前的人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話到嘴邊之後,臉色沉了下來。
“聚眾鬨事?你在找死。”
“隨便嘍,反正我已經是叛軍了。”
趙驚鴻忽然出麵,一道電光已經砸下。
五雷正法何等霸道,奔湧的雷光瞬間砸退了道院大師兄。
這時候眾人才意識到,他們本就是叛軍這時候不動手,還等著陛下掌權,親自絞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