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炎緩緩睜開眼睛,發現房間裡多了個女人
女人虛握著鼎劍,仔細打量著這一幕,眼中滿是好奇與意外的神情,仔細觀摩一番之後,緩緩將手裡的劍放了下來。
“你在這?”
“你醒了。”
駱璿好奇的來到他的身邊,緩緩問道。
“你這劍倒是稀罕物,名劍有靈竟然認主。”
“我睡了多久?”
顧景炎做起來,隻覺得渾身酸疼,揉著肩膀問道。
“三天。”
駱璿見到他這副模樣忍著笑意,緩緩說道。
“你這身體素質倒是不錯,竟然可以經受住龍氣之火的祭煉,現在你能活著就是奇跡。”
“巧合而已。”
顧景炎很清楚,是老皇帝貪心一定要沉寂的龍氣,這才讓自己有了反擊的機會。
他現在之感覺自己的竅穴與經脈像是被重新開拓過一般,比之前強韌了不知道多少倍。
隻是體內法力回複還需要一段日子。
“現在的盛京如何?”
“我不清楚。”
駱璿搖了搖頭,果斷出聲說道。
“如今的你可是香饃饃,我得守著你不被旁人偷襲。”
如今大夏群龍無主,就算在旁人看來,這些官員頗為老實,可實際上誰清楚他們心裡在想什麼。
指不定有人就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動手。
顧景炎歎了口氣,沒了老皇帝,他似乎也沒有待在冷宮的必要了。
“謝了。”
“不用謝,你確實做到了當初答應我的事。”
駱璿望著他說道。
“我現在有些好奇,你到底會不會坐在皇位上。”
“不會。”
顧景炎果斷開口說道。
他可不想跟老皇帝一樣,這輩子都待在盛京,連出個皇宮也得弄的天下皆知。
跟個吉祥物一樣。
駱璿點了點頭,這跟他所認識的顧景炎一樣。
說完這話之後,他看著沉默的駱璿問道。
“你這是打算走了?”
“嗯。”
駱璿點了點頭。
“已經在這裡耽誤太久了,妖族並沒有在此地打通通道,一定會加大自己的攻勢,我必須要回去。”
“回去的時候記得告訴我一聲,可彆自己悄咪咪的走了。”
顧景炎頓了一下,下意識的想要將眼前之人留下,可是話到嘴邊這種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最後也隻能搖了搖頭出聲說道。
駱璿臉上看不清表情,打開了窗戶,一縷微涼的風吹了進來。
盛京的太陽照了進來,她點了點頭消失在顧景炎麵前。
顧景炎坐了起來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剛喝下肚子就看到房門被人推開。
一襲紅衣的楚靈芸,端著盆水滿臉擔憂的走了進來,似乎還在憂心為何他還沒有醒來。
可當看到站在門口,呆呆看著他的顧景炎時,不管不顧的撲了過來。
水盆摔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顧景炎直接愣在了原地。
“你怎麼會在這?”
“你差點嚇死我。”
楚靈芸望著眼前的人,差點一巴掌抽在顧景炎的臉上,語氣之中滿是的擔心。
“我差點以為你醒不過來了。”
“我沒事。”
顧景炎歎了口氣,活動了一下肩膀,慢悠悠的說道。
“我就是累了多睡了一會。”
楚靈芸的聲音之中夾雜著淚腔與疲憊,似乎是這兩天他並沒有好好休息過。
顧景炎原本想要再說一些話,可看著她這般模樣,隻是歎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頭。
“鎮北王不是回來了?你不去陪陪他?”
“父親今日去軍營了,他還讓我問問你,城外的軍隊該如何處置,他們可都是大夏的子民。”
楚靈芸擦了擦淚水,看著他問道。
女子淚眼朦朧看起來了頗為讓人心疼。
“我記得你以前似乎沒這麼在意這些事。”
這些事顧景炎倒是沒有思考過,當時對付老皇帝的時候,他心裡的想法隻有一個。
你想要弄死我,我也得弄死你才行。
但在看到林公甫的屍體之後,他隻有要和眼前之人拚命的想法。
說起林公甫,顧景炎的心頭多了一絲陰霾,他隻和林公甫見了幾麵。
這位老丈人對他並不滿意,甚至可以說是厭惡。
可他卻是一個實打實的女兒奴,輪條件他不錯,可他並不是一個很好的女婿。
因為林寒柔喜歡,再加上最近的他確實變好了不少,這才有了那日他赴死。
響起這家夥,顧景炎歎了口口氣,他到現在還不知道該如何麵對林寒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