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星台上,國師長青閉目揚劍,女子手中之劍,散發著淡淡微光,絲絲劍氣悄然沒入其中。
長青在成為國師之前,曾經是中土一座道宗的天才,她也曾被人稱之為劍仙之才。
但遇到了一些事情,輾轉來到了大夏做了國師。
她睜開眼睛,青萍劍消失在手中,頭也不回的說道。
“你終於來了?”
“我現在真不想見到你,畢竟你的青萍劍比我想的要鋒利。”
觀棋先生歎了口氣,臉上有一道不曾愈合的傷口,語氣之中帶著忌憚之色。
上次的交手兩個人都意識到對方不好對付,自那日之後兩人本應該不再見麵。
但今日情況卻有一些特殊。
“我要是你們現在就打一架,免得等會還得打一架。”
獨臂中年男人一步步走上了上來,目光落在觀棋先生身上,語氣有些許不善。
在他身後披著破舊鎧甲的老兵緩緩點了點頭,有幾分附和的意思。
“這倒是不錯。”
“陛下之意,非你我所能改變的他,這麼多年你們應該比我更了解他。”
觀棋先生掃了一眼眾人,緩緩開口說道。
聖乾大帝雖然謀劃失敗,被關進皇陵等待死亡,可所做之事的後遺症正在浮現。
原本大夏幾位供奉之間,雖然關係也不好,但不至於如現在一般出現間隙。
觀棋先生的話音落下,在場的其他人並未在這件事上廢話太多。
國師扭頭說道。
“太子殿下來了?”
“咱們這位太子殿下,似乎有些與眾不同。”
人屠挑了挑眉,倒是對於顧景炎有幾分好奇。
顧景炎沿著台階慢慢走了上來,剛一上來就感到一陣壓力。
同時麵對這幾位強者,對於他來說也有些感到壓力。
“顧景炎見過各位前輩。”
顧景炎麵對幾位,不卑不亢緩緩出聲道。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其他幾位略感興趣地看向他。
觀棋先生皺起眉頭問道。
“你今日將所有人叫來,是打算在此地圍殺我?”
“觀棋先生說笑了,此前一切我都不在意,諸位雖然是護國供奉,但也是人,是人就有自己的私心,這點景炎不能多說什麼。”
顧景炎聞言笑了笑,一時間倒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是衝著他們擺了擺手,笑眯眯的說道。
“再說我什麼修為,哪裡敢指揮諸位啊。”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中年男人第一個開口,言語之間是對顧景炎的埋怨,卻透著幾分對於他的佩服。
顧景炎掃了一眼他,慢悠悠的說道。
“今日來此隻是想要將話與各位說開。”
“諸位都是大夏供奉,是大夏真正的脊梁,我知道父皇做的事情,對於你們來說影響很大,我希望這些不要影響到大夏的安危。”
“如今內憂外患,大夏再也經不起折騰了,顧景炎鬥膽請各位給我個麵子。”…。。
聖乾大帝一口氣將大夏沉寂的龍氣消耗了大半,可以說真正敗壞了大夏的底蘊。
顧景炎並不在意這些,他清楚大夏的底蘊從不在於龍氣,而是在於百姓,在於大夏子民。
但在他做完自己想做的事情之前,他得先做一件事。
將大夏的力量握在手中,與這幾位比起來,崔正等人的打算與謀劃,他根本沒放在眼中。
“我想知道你打算如何處置城外的軍隊。”
第一個開口的是人屠,這位身經百戰的老兵,望著眼前的人一字一句道。
顧景炎對此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打算。
“這些人將會全部調往西垂,參與與天魔聖國的對峙,多則三年,少則一年,便會將其拆分,儘量按照這些士兵的意願安排。”
“這……”
人屠愣了一下,他的本意是讓顧景炎放過這些士兵,畢竟有罪的從來都不是他們。
在聽到顧景炎的安排之後,他的嘴角不由笑了起來。
“太子殿下果然與我等所想的不同,既然你有此想法的話,那老夫就給你個麵子,我會看著殿下的所作所為的。”
人屠衝著他拱了拱手說道。
長青自然也站在他的身邊,刀尊本想要離開,可想到了那日的高公公,掃了他一眼說道。
“三次,我可以替殿下出三次手,三次之後我會自己決定,殿下到底配不配做大夏帝王。”
“好說。”
顧景炎點了點頭,對於這有些過分的要求,竟然破天荒的答應了。
他答應得乾脆,讓幾位供奉都有些不信。
顧景炎將目光看向觀棋先生,語氣之中帶著幾分淡然。
“不知道觀棋先生,是否願意答應我這個要求。”
“這件事之中我錯得最深,不管我是不是願意這件事我躲不過去。”
觀棋先生深吸一口氣,望著他一字一句說道。
“若是殿下不嫌棄,我倒是願意為殿下做事。”
周圍之人都答應了,他若是拒絕的話便隻有一個結果。
顧景炎從頭到尾都沒有表現出來要動手的想法,可他的打算卻從未消失過。
想到這裡,他看著眼前的人,慢悠悠的說道。
“隻是我希望殿下可以信任我,而不是對我心有忌憚。”
“信任是相互的,我到底該不該信任前輩,是由前輩自己決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