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乃是連通盛京與南方諸州的關隘要道,更是南方富庶之地的開始。
江州刺史乃是賀章,正是前陣子被排斥出盛京的賀家之人。
賀章著急回到自己府邸,一推門就著急的說道。
“如今賀家已經被徹底排出盛京,若是回不去的話,以後的世家就再也沒有賀家的份了!”
五姓七望在對抗皇權的時候乃是一體,可若是其中有一門世家衰弱,其他人不介意多踩上幾腳。
如今賀家被趕出盛京,在想回去可就難了,更不要說如今很有可能成為,賀家衰落的根源。
“找什麼急?如今這局麵暫穩,還未收官,隻要把他給推下去,賀家還是那個賀家。”
房間內,徐公羊緩緩起身說道。
如今的他比之前憔悴了許多,從原本的從龍之臣到過街老鼠,他經曆的大起大落,是賀章所想象不到的。
若非他提前準備有離開的路線,隻怕早就死在盛京了。
給二皇子做了那麼多臟活,沒有人會想看著他活著離開盛京。
看到他這般不著急的模樣,賀章更是著急起來。
“你少在這裡說風涼話,如今我們運送火雷的線路被發現了,賀家也被趕出了盛京,你到底打算如何做?”
“你少說了一件事,如今江南那邊的謝家,似乎也開始有所行動,若是我才的不錯,那位謝小娘子如今做了謝家的主。”
“少在這裡說風涼話,你說該怎麼做?”
賀章一聽到這話更著急起來,如今的賀家才是真正的遇到了麻煩,若是處理不好的話,怕是一輩子都無法翻身了。
徐公羊打開門,笑著說道。
“要都就是讓賀家離開,唯有如此在那位回來之後,你們賀家才能得到信任。”
“你是說?”
賀章聽到這話微微一冷,神情有些激動起來,想要從他身上獲得更多消息,隻是如今的徐公羊擺了擺手離開。
“我去接一個人,你且在這裡看著,江州的位置很重要,千萬彆丟了。”
“先生莫要忘了答應我的事。”
賀章點了點頭,連忙說道。
在徐公羊離開半個時辰之後,監察司將他的府邸圍了起來。
賀章還做了一些反抗,可結果卻讓人大為失望,他手下的府兵,根本無法在監察司手上走過一遭。
趙驚鴻提著一句修行者的屍體走了進來,望著眼前的人緩緩說道。
“江州刺史賀章?”
“您是趙驚鴻?”
監察司趙驚鴻,早已經成了百官口中的禁忌。
誰也不想看到他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他手中的雷法可不單單是厲害,更能指出他們內心的鬼。
趙驚鴻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淡淡的出聲問道。
“徐公羊在什麼地方?”
“您……您在說什麼?”
賀章聞聲愣了愣,隻覺得眼前的人是不是說錯了,連忙搖頭表示此處並無這樣一個人。
誰知道對方壓根就不吃他這一套,聽到這話之後,直接皺起了眉頭。
沒好氣的開口說道。
“帶入盛京的火雷已經全部被找到了,而它們是通過誰的手送出去的?還需要我多說?”
“大人!我不是故意做這一切的,我也是被人逼的啊。”
賀章聽到這話腿一軟,癱坐在地,他如何能想不明白,自己這是被賣了。
“徐公羊半個時辰之前剛走,說不定還沒出江州。”
“晚了。”
聽到這話的趙驚鴻皺起了眉頭。
他發現這徐公羊太滑溜了點,不管他做什麼,好像總能快他一步。
就跟有隻眼睛掛在自己身上一樣,想到這些他不由懷疑,是不是有人在幫他。
想到這裡,他將目光落在賀章身上。
“查了一查賀家,我懷疑是賀家在包庇他。”
“大人!大人!事情真不是您想的這樣,我真的沒有跟他有合作。”
聽到這話的賀章,連連擺手表示這件事都是顧景炎想錯了,可這話卻顯得那麼蒼白。
賀章是什麼身份,江州刺史。
他的身份還需要受到徐公羊的威脅?如今的徐公羊就跟秋後的螞蚱一樣,他不信賀章沒得選。
趙驚鴻掃了他一眼冷冰冰的說道。
“查一查城門口的冊子,爭取早點找到他。”
“是。”
聽著外麵人的聲音,趙驚鴻走了出來,看到絕印蟬拿出地圖。
連忙走了過去。
地圖之上以盛京為圓心,有一條彎彎曲曲的紅線,一直蔓延到江州。
顧景炎知道徐公羊一定打算做什麼?隻是如今他們還不清楚。
他在江州這裡又補了一條線,皺起眉頭。
“從江州他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下江南,謝家之中未嘗沒有支持顧瑾年的力量。”
“可二殿下已經死了,謝家依附殿下是最好的選擇。”
絕印蟬搖了搖頭,冷靜的分析道。
到不是說她真有這個本事,主要是追逐徐公羊的這一路,也讓她對於這方麵多了些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