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坐在車廂內,麵前青萍劍悠悠浮現,虛實交替,恐怖的法力交替流轉,讓人下意識側目。
可不知怎的,長青隻覺得自己的氣息有些不穩,像是在被什麼東西牽引。
她不得不停下修行,青萍劍消失在眼前,她看向顧景炎所在的車廂,有些好奇。
“那小子身上哪裡來的如此強大的氣運?”
當初烏仇亂政,若非長青一語道破天機,幾乎所有人都不清楚這個讀書人的由來。
都知道烏仇乃是縱橫一脈,需要扶龍才能讓自己的修為更進一步,可根本沒有什麼人清楚,其實從某一方麵來說,她和烏仇乃是大道之爭。
烏仇需要親自扶持一座王朝崛起,才有資格更進一步。
而長青則不然,她的修行需要以氣運養劍,會本能的依靠氣運強大之人。
這也是她願意留在大夏的原因,可自從顧景炎的成為太子之後,她卻意外發現,顧景炎身上的氣運愈發變得強大起來。
以她如今的修為,都有種不自覺靠近的想法,可見如今的顧景炎到底身負了多少氣運。
最讓她覺得不可思議的是,在皇城所繚繞的龍氣,四處流竄如同無主一般,就好像顧景炎並沒有選擇接納龍氣。
這也意味著,顧景炎似乎對於自己身上的氣運所不知道。
就好像是命中注定的氣運之子一般,悄無聲息的崛起。
“不能過去,至少要保持距離。”
長青自言自語道,可她這話又像是在對著旁人說道。
此刻的顧景炎正在琢磨自己的神丹。
玉池化神丹之後,下一步就是打磨神丹,讓神丹壁畫顯現,再溝通內外天地,好達成下一步天人境。
這一境的修行者逐漸內而外,以自身來影響天地,更需要感悟天地。
更有甚者可以將自己眼中所看到的一切,銘刻在神丹之上,用以提升自己修為。
顧景炎並沒有這樣的秘法,好在他有太清上宗的龍虎金丹秘法,可以同時擁有兩座神丹壁畫。
縷縷玄之又玄的法力,在他周圍縈繞,從玉池沿著竅穴登天而起,琢磨神丹。
這個過程遠比顧景炎想的要更加的漫長,至少要耗費相當長一段時間,想到這裡他倒是緩緩睜開了眼睛。
在這個時候,車隊停了下來。
“殿下,我們到邊關了。”
顧景炎下車,入眼是黃沙一片,天地一色,風沙之中隱隱透著一股血腥味。
大夏曾在此地與天魔聖國發生過無數次的交手,甚至於染紅的黃沙經年不散。
而此地就是大夏西垂門戶,玉門。
玉門關內,一位穿著鎧甲的將領衝出。
“末將盧子獄見過太子殿下。”
“怎麼是你?武安侯去了何處?”
顧景炎皺了皺眉頭,武安侯早他一個月帶隊過來,按照規矩來說應該是他來接人。
而不是眼前守關的盧子獄。
麵對顧景炎的問話,盧子獄有些愧疚。
“末將曾勸過武安侯,讓他守著玉門關就好,天魔聖國雖然人數不少,但隻要玉門不破,他們便不得入大夏半步。”
“可武安侯卻認為,玉門之後再無關隘,若是不能拒敵於玉門之外,對於大夏而言毫無意義。”
盧子獄說著說著停了下來,抬眼看了一眼顧景炎的模樣,似乎怕顧景炎因此而生氣。
顧景炎見狀皺了皺眉頭,在他身後。
此行跟隨的三個軍侯之一的平南侯,上前一步怒斥道。
“有什麼就說什麼,一直藏著掖著做什麼?”
“是。”
盧子獄低下頭來,將武安侯的去向和盤托出。
“武安侯率領大軍於五十裡外的斷魂崖與敵軍大戰。”
“既然是大戰你竟然在此不出,難不成是在懈怠?”
平南侯掃了他一眼,手中的戰刀就準備抽出。
嚇的盧子獄不敢廢話半句,連忙出聲說道。
“殿下明鑒,末將一直守在玉門關,不曾有過半分懈怠,如今關內士兵已經派出去大半,斷然沒有半點懼戰之意!”
“諒你也不敢。”
平南侯緩緩將刀鋒入鞘。
斥候應該已經將他的消息傳了過來,在知道後方有來援的情況之下,武安侯還是選擇征戰。
說明天魔聖國那邊的逼迫遠比他們想要更威脅,想到這些顧景炎當即說道。
“列隊出發,去接應武安侯。”
“殿下不可,戰場之上刀劍無眼,要真傷了您,末將唯有以死謝罪。”
盧子獄聞言人有些傻了,大夏的曆代太子還真沒有誰,敢跟顧景炎一樣,剛來玉門上馬就要奔赴戰場。
而在聽到這些話之後,顧景炎的態度也沒有任何變化。
看著他直接說道。
“派兩個老兵帶路,好好守著玉門關。”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