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靈珠內,昆吾深吸一口氣,靈珠天地內的靈氣似乎有限,如果用完了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情況發生。
他看向眼前的顧景炎,露出一絲欣賞之色。
儘管他不願意承認,但無法否認眼前之人的本事。
“就算是在荒原長城,也很少見到你這般優秀的天才。”
“要不商量商量,我願意為前輩所驅使,隻要前輩願意饒我一條命就好。”
見昆吾似乎不太願意細說自己如何來到東洲的,顧景炎也沒有繼續追問,而是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而他的態度也讓昆吾大吃一驚,在荒原長城之上,死戰不降,寧死也要拖著妖族去死的天才見多了。
如今見到一位,看到他之後就果斷認慫,甚至願意直接去死的天才。
讓他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主要也不太願意相信,顧景炎會如此簡單的就認慫了。
“你還真是與我見識到的天才不一般。”
“既然如此,前輩可以饒我一命麼?”
顧景炎掃了他一眼出聲問道。
誰知道昆吾卻忽然變臉,言語間透著一股殺氣。
“很可惜你身上沾染了我妖族的怨念,今日是無法活著離開了。”
昆吾的話音剛落,顧景炎已然來到了他的麵前。
他之前的所有話隻是為了拖延時間而已,既然對方把話都說開了,那麼在繼續下去也是浪費時間。
顧景炎所修劍法圖一個快字。
光未至,劍已到。
鼎劍劍身泛起秋水,於青山綠水之間掀起一道畫卷。
畫卷徐徐展開,殺機隱現。
顧景炎的出劍極快,幾乎是呼吸之間,就將距離拉進,一劍橫掃。
昆吾眼中閃過一絲錯愕,就看到自己被人懶腰斬斷。
顧景炎一劍遞出又劈一劍,將麵前之人斬成了四份。
眼前的昆吾化作四份之後,化作四灘鮮血落下,猛然爆發。
無數血雨激射而出。
顧景炎大感震驚顧不得其他,整個人化作數道劍氣躲過血雨。
他身形剛剛浮現,昆吾就出現在他的身後,單手握拳一根三米長的血矛浮現,對著他擲出。
“你這一劍確實有些功力,隻可惜用來對付我的話,還差了一點點。”
“光憑這樣可殺不死我。”
顧景炎一劍挑開血矛,手臂被震的發麻,連腿數十步才停了下來。
昆吾眼中閃過一絲失望,剛剛顧景炎出手的時候,他以為自己又來到了那座城外。
麵對著一位實力遠超自己的強者,可當他回過神之後,才意識到顧景炎的實力,與他印象中的那人差的太遠了。
修為的差距,並不是劍術可以完全彌補的。
“你與我所見到的劍比起來,可差了太遠。”
“可我依然有一劍能殺死你。”
顧景炎並未感到沮喪,他有信心殺死眼前之人。
一步邁出,鼎劍劃破空氣,帶著他來到了昆吾麵前。
這一劍乃是他當初殺金烏那一劍,當初那一劍讓金烏沒反應過來。
如今以他的修為,刺出這全力一劍,更是將自己的實力發揮到了極致。
一線劍光橫貫天地。
昆吾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血化身,竟然真躲不過去。
這一劍的速度之快,確實如顧景炎自己所說的一樣,絕非一般人可以躲過去的。
他倒是沒有躲開的意思,從指尖流出一點綠意,整條手臂化作了一塊絕美的璞玉。
如一汪透徹的湖水一般,充斥著生機的色澤。
靈玉化妖,卻如仙人一般。
顧景炎看到這一幕隻是作嘔,這濃重的生機之色下,是數不清的屍山血海。
將自身軀體淬煉到這一步,他不知道暗中吃了多少人,才有了如今這般模樣。
一劍落於昆吾掌心,顧景炎隻覺得如同撞上一塊金石。
叮!
獨特的撞擊聲響起,劍鋒竟然被直接彈開。,
這可是他的全力一劍,為何不曾拿下眼前之人?難道這家夥遠比他猜測的更強?
顧景炎望著他來不及思考,當即又是一劍落下。
昆吾笑著一掌再迎了上去,眼中的戲謔之意怎麼都藏不住了。
“沒用的,我這靈玉之體非金石可傷,以你的實力打不破的。”
“就算打不破也得再試一次!”
聽到這話的顧景炎,完全不信他口中打不破。
手中鼎劍真震蕩,渾身法力灌注其中,將雷獄劍經的真諦完完整整的展現了出來。
說是出劍更像是砸劍。
叮!
昆吾一拳砸在劍身之上,清脆的聲音再次響起,鼎劍震出顧景炎的手掌。
他俊美的臉上,殺意再也掩飾不住,望著他目光火熱的說道。
“你的劍不錯,可你配不上它!”
“看劍!”
顧景炎單手做劍指,衝著昆吾的眉心點去。
說是出劍可周身並無一點劍意,似乎隻是不甘心之下,慌了神才做出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