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我沒聽清(求票求藏)(1 / 2)

黃昏時分,夕陽的餘暉灑落在海麵上。

映照著絢麗紅色的粼粼波光,宛如一片火焰,在海水上燃燒著。

此刻,一艘巨大的單桅帆船,緩緩向著咖啡島駛去。

在單桅帆船的船頭,矗立著一位體型如猿的中年男人。

他凝視著海麵上那座形似樹樁的孤島,如猩猩般粗獷的臉龐上,流露出一絲愁苦的神情。

他抬起結實的手臂,指向咖啡島的方向,向身後的一位高挑青年詢問:

“費裡德,我們再次起航後,島上的那些人會不會想念我們?”

“哈哈哈……”

被稱作費裡德的青年聽後,忍不住大笑起來,回應道:

“瓦吉拉船長,憑我們在島上乾的那些事,那些島民不詛咒我們死在海上就已經算是仁慈了!”

“詛咒?”

瓦吉拉皺起眉頭,目光凝視著前方那座孤島,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憂鬱:

“在這片大海上,詛咒是最可怕的東西。如果島上的那些人真的會詛咒我們,那我們的航程必將充滿波折啊!”

費裡德聽到瓦吉拉的話,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獰笑,露出一口鋸齒般的獠牙,回應著:

“那簡單!”

說著,他抬手握住掛在身後的那柄鋸齒大刀,臉上旋即布起一抹煞氣,說道:

“就像以前對付那些反抗的島民一樣,把島上所有人切碎喂魚就行了嘛!”

身為“凶猿海賊團”船長的瓦吉拉,在聽到副手費裡德的建議後,長歎了口氣,道:

“為了我們的前途順利,也隻能委屈咖啡島的島民了!”

“今晚,咱們就久違地釋放本性,狂歡一次吧!”

隨著瓦吉拉的話音落下,費裡德轉過身,麵向聚集在甲板上的近百名船員,高高舉起手臂,狂笑著振臂高呼:

“狂歡!狂歡!狂歡!”

“狂歡!狂歡!狂歡!”

一陣充斥著暴虐之意的呐喊聲,從甲板上如潮水般澎湃而起,化作滾滾聲浪,朝著那座樹樁似的島嶼,洶湧而去。

一片狂熱中,站在船頭的瓦吉拉突然皺起了眉頭。

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前方的海麵上,隻見一道蒼白的巨浪突兀而起。

遠遠望去,宛如一頭白龍,正乘風破浪,迅猛而來。

“那究竟是什麼東西?”

……

三個小時前。

咖啡島。

經過斯沃德一方單方麵的碾壓,留守在島嶼上的海賊損失慘重。

在折損了半數人員後,剩下的半數海賊聰明地選擇了放棄抵抗。

留在島上的海賊,包括乾部在內,沒有一個能打的。

投降的海賊們一個個如同霜打的茄子,神情恍惚,跪伏在酒館前那片空曠的土地上,顯得無比沮喪,由保爾·彭彭和二哈看守著他們。

重新獲得自由的島民,包括斯沃德一行人在內,則是聚攏在鎮子入口處的大樹下。…。。

樹上,一名少年攀在大樹,利落地割斷了纏繞在樹枝上的繩索,隨後小心翼翼地將那具乾癟如骷髏般的屍體緩緩放下。

樹下,兩名成年島民默默接住屍體。

隨即開始割斷纏繞在屍體脖子和雙手上的繩子,最後將屍體安放進一具簡陋而樸素的棺木中。

棺木前,那名棕色短發,身著褐色裙子的小女孩,雙手緊緊抓住棺材的邊緣,淚水如泉湧般從眼眶中溢出,滴落在棺木的屍體上。

小女孩紅著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棺材內的屍體,臉上沒有一絲畏懼,隻有深深的思念。

突然,小女孩轉身朝人群奔去,抓住站在斯沃德身前的達迪,拖著他向棺材走去。

她將達迪拉到棺材前,抽了抽鼻子,努力地對棺材內的屍體擠出一個微笑。

“爺爺,”

小女孩拉著達迪的手,對棺木內的屍體說道:

“您看,這位大叔叫達迪,是一名海軍哦。就像您曾告訴我的那樣,海軍確實穿著白色的製服,係著藍色的領巾。

“而且,他還有好幾個厲害的夥伴,他們一來就打敗了海賊,把我們從那些壞人手裡救了出來。

“我……我就知道,爺爺您從來沒有騙過雲雀!”

就在這個名叫雲雀的小女孩,聲音落下時,一陣風忽然掠過樹梢,伴隨著沙沙的聲響。

忽然,一片翠綠的樹葉在空中飄搖,搖搖晃晃,最終準確無誤地落在了她的頭頂。

這一刻,小女孩愣住了。

她下意識地抬起小手抓住頭頂的那片葉子,當她看清手中的東西後,眼淚頓時決堤而出。

以前每當她感到不開心時,爺爺總是喜歡摘下一片葉子,輕輕放在她的頭頂……

哇……

一片寂靜中,小女孩的哽咽,瞬間化作了撕心裂肺的嚎啕大哭。

哭聲中蘊含的深切悲傷,感染了在場的每一個島民,紛紛忍不住潸然淚下。

達迪忍著鼻子傳來的酸澀,蹲下身將嚎啕大哭的雲雀緊緊抱入懷中,輕柔地拍著她的後背,試圖安撫小女孩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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