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在廣袤無垠的海麵上,波濤洶湧。
遠方,一條如白色蛟龍般的大浪,筆挺衝刺,緊緊咬住前方破浪疾馳的銀色身影。
那身影,乃是一列白色的海上列車,其後拖拽著一個滿載海賊的巨大囚籠,伴隨著列車的疾速,一同向前狂飆。
車廂內,斯沃德眼睛半闔,輕撫著手邊的木盒。
昨夜,他為了解決咖啡島因失去所有永久指針而陷入的生存困境,想到了一個能夠暫替永久指針的東西——
生命紙。
在他看來,生命紙那不斷向主人主動靠攏的特性,天然具備導航的作用。
就像是草帽小子,憑借著艾斯的生命紙,找到了藏於無風帶的推進城。
若能為咖啡島的幾位島民打造生命紙,隻要他們不離島,生命紙便能如燈塔般指引,讓出海貿易的島民總能找到回家的方向。
遺憾的是,斯沃德一行以及咖啡島一眾島民都不會製作生命紙。
無奈之下,他也隻好向咖啡島島民收集了幾份指甲,存放在了他手邊的小木盒子裡。
指甲,是製作生命紙的關鍵。
這隻小盒子一旦遺失,那咖啡島可就真成了孤島絕境!
幸運的是,凶猿海賊團此番歸來,為了重新啟程,帶回了諸多物資。
這些物資雖然在戰鬥中損毀了一些,但是打撈回來的數量也算充裕,加上島民日常漁獲,足以維係全島兩月左右的生計。
所以,在斯沃德看來,追蹤艾斯下落,掐滅“頂上之戰”導火索仍是迫在眉睫的事項。
於是,重新出發的“和平號”的航向未改,依舊沿著既定路線航行著。
嘩!
列車貨廂內突然響起一陣細碎聲響。
“哎喲!”
緊接著,一聲尖銳的痛呼傳來。
這時,離貨廂最近的米坎特·丁滿猛地從躺椅上彈起,眼中警光閃爍,大步邁向貨廂。
“嗯?”
丁滿推開貨廂門,隻見貨架傾倒,一片混亂,其中一個嬌小的身影正忙著收拾殘局。
“怎麼是你?”
看清那身影的瞬間,丁滿目瞪口呆,脫口而出。
哇……
米坎特·丁滿的一聲驚呼聲落下,貨廂裡隨之就響起了一陣女孩的哭聲。
片刻之後,斷斷續續的哭聲,在車廂內回蕩著。
“彆裝了!”
斯沃德緊盯著眼前這位乾打雷不下雨的小女孩,眉宇間透出不悅,厲聲喝道。
小女孩猛地一顫,哭聲立止,怯生生地躲到達迪身後。
“長官,雲雀她……”
達迪剛欲為雲雀開脫,就被斯沃德嚴厲的目光打斷:
“達叔,是你讓她上來的?”
“對不起,長官!”
達迪麵露愧色。
斯沃德掃了達迪一眼,隨即環視車廂內的眾人,問道:
“除了丁滿,還有誰知情?”
萊恩·辛巴搖頭否認,保爾·彭彭一臉懵懂,唯有那隻體型龐大的二哈,將腦袋深深埋進了躺椅下。…。。
這條臭狗!
斯沃德抬頭踢了一下二哈的屁股。
當他再次望向女孩時,眉宇間不由地流露出一絲無奈。
昨日,這小女孩就曾纏著他,執意要隨他加入海軍。
對此,他堅決反對!
在斯沃德看來,海軍與海賊之間的戰鬥,從來都是你死我亡,沒有餘地。
即便是在很多人心目中極為正麵的草帽一夥,為了救羅賓,在司法島也手刃了眾多海軍及政府人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