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白煙升騰之中,斯沃德注意到蘇安右手表麵,不知何時覆蓋上了一層油狀液體。
他那被對方緊握住的右手,傳來一股灼熱,如同被火焰舔舐了一般,在陣陣刺鼻白煙中,迅速化成了令人驚悚的焦黑。
硫酸?
斯沃德瞳孔猛然一縮。
他咬牙忍住右手傳來的陣陣灼痛,一腳驟然而起,似若一記雷霆,凶狠地蹬在了蘇安的下巴上。
嘭!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
蘇安的身影,如出膛的炮彈,翻滾著騰空而起。
最終似一顆失控的流星,以一種無法阻擋的勢頭,狠狠地撞進了廢墟之中。
頓時間,殘垣斷壁如同被引爆的煙花,四處飛濺。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得一眾島民頓時驚慌失措,他們低聲驚呼著,如潮水一般,向著遠處褪去。
而這一刻,在場一眾海軍,迅速將槍口重新對準了斯沃德。
然而,此刻斯沃德周身彌漫而起的氣息,仿佛冬日裡最凜冽的寒風,讓在場的海軍們無不感到一股徹骨的冷意。
這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悸動,吞噬著他們扣動扳機的勇氣。
然而,僅僅一瞬之後,他周身那股令人心悸的淩冽氣息,突然消散於無形之中。
這時,斯沃德回頭瞧了一眼小臉煞白的雲雀,溫聲問道:
“沒嚇到你吧?”
雲雀僵硬的臉上擠出了一絲笑意,顫著聲音,倔強應道:
“哈……我可沒有怕!!”
“哈哈……”
一片殘垣斷壁中,傳來一陣狂笑!
廢墟中,蘇安掙紮坐起身來,他先是將被踢歪的下巴掰正,隨後吐出了一口血痰,望向斯沃德的眼神,陰鷙而殘忍。
“反應可真快!”
他直視著斯沃德,語氣裡帶著一絲得意:
“不過,你既然沾染了我的汗液,那就等著被腐蝕的連渣都不剩吧!”
斯沃德瞥了白煙纏繞的手掌,眉頭微挑,眺望著蘇安,試探道:
“那……你是汗液果實能力者?”
“不懂就不要亂起名字呀,你這個混蛋!!”
蘇安當即暴跳而起,大聲對著斯沃德吼了一句,然後才緩聲道:
“我吃的是超人係惡魔果實,名叫酸蝕果實,可以讓我的汗液變成強酸,遺憾的是,這個能力隻對生命體有效!”
蘇安話語間流露出的那份遺憾,落入斯沃德的耳中,卻讓他感到了一絲慶幸,忍不住小聲嘀咕起來:
“幸好!幸好!”
幸好這個海軍中尉的能力,隻能腐蝕生命體。
如若不然,一場戰鬥下來,他真的不敢想象,對方身上的衣服還能剩下多少。
那等社死畫麵,哪怕僅僅想象出半分,他都覺得自己會長針眼!
此刻,蘇安對斯沃德臉上浮現的那抹惡心表情視而不見,視線牢牢鎖定在了對方的右手上,眉頭倏然一挑,脫口問道:…。。
“你的手是怎麼回事!!”
聽著蘇安充滿驚疑的喝問,雲雀則好奇地探起脖子,朝著斯沃德的右手瞅了一眼,少尉的手明明好好的嘛!
斯沃德挑釁似抬手揮動了兩下,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朝著蘇安道:
“你不是看到了嗎?”
“你那手剛才明明已經潰爛,可……”
蘇安瞪大了眼睛指著斯沃德,內心翻湧的震驚與困惑,最終化作了一聲震撼的怒吼:
“你到底做了什麼?”
聞言,斯沃德卻是下巴微微一揚,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道:
“可能是你的酸汗對我無效吧!”
他自然不會告訴蘇安,他剛剛隻是施展“生命歸還”,催發了體內生機,獲得了一股毫不遜色於動物係惡魔果實能力者的生命力。
在那股磅礴的生命力下,他那被強酸侵蝕得體無完膚的右手,僅僅過了一瞬,便奇跡般地恢複如初。
他甚至還為這一招取了名字——
生命歸還·回春。
其實,早在強訓營的時候,斯沃德就領悟了“生命歸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