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了!
一定是瘋了!
不是傻柱瘋了,那就是他易中海瘋了。
沒辦法,易中海隻好對傻柱擺擺手:“傻柱,你去我家拿點米麵,老太太這裡沒吃的了。”
傻柱狐疑的問道:“一大爺,老太太家裡又不開火,要米麵乾什麼?”
“讓你去你就去!”易中海瞪眼說道。
得!
傻柱見易中海生氣了,便屁顛顛的去中院了。
剛一出門,聾老太太便長歎了一口氣。
剛剛她就緩過來了,之所以裝出難受的樣子,就是為了拖住傻柱。
這樣起碼可以讓易中海騰出手來收拾賈張氏。
現在易中海回來了,賈張氏那邊怕是已經有結果了。
“中海呀,賈張氏處理的怎麼樣了?”聾老太太問道。
“哎,彆提了,賈張氏鐵了心的要和傻柱結婚,我打了她一頓也不鬆口,還說我要是攔著他倆結婚,她就鬨到街道辦事處。”易中海頭疼的捏了捏眉心。
“哼!我早就看出那賈張氏不是好東西,長得醜,想的美,懶成那樣還想嫁給傻柱?沒門!”
聾老太太氣呼呼的罵完,深吸幾口氣才繼續說道:“我記得,傻柱之前挺煩賈張氏的,之前他找秦淮茹說話,賈張氏就罵罵咧咧,兩人為此還吵過一架。”
她也覺得今天的事情過於蹊蹺。
哪怕傻柱今天表白的是秦淮茹,聾老太太也不會覺得離譜。
甚至還會悄悄誇一句
她傻孫子膽大!
可表白賈張氏,卻差點把她給氣過去。
找賈張氏結婚,那不是奔著絕戶去的嘛。
都那麼大歲數了,壓根沒辦法給傻柱生兒子。
而且以賈張氏摳門的性子,肯定會阻攔傻柱給她養老。
易中海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這事不對勁,傻柱雖然蠢了些,但也不至於蠢成這樣。”
“老太太,你見識廣,傻柱這種行為會不會是遇到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了?比如,撞邪?”
撞邪?
聾老太太聞言眉頭緊鎖。
“不太像,撞邪的人瘋瘋癲癲!”
“唉......”易中海歎了口氣。
好半晌,這才無奈的說道:“這事,老太太你說怎麼辦吧,我聽你的。”
聾老太太抬頭看了眼門口方向,突然說道:“先彆急,隻要傻柱和賈張氏還沒離婚,一切都來得及。”
“你這兩天盯死傻柱,千萬彆給他領證的機會,然後找人問問,看是不是撞邪。”
頓了頓,她轉頭看向易中海問道:“中海,你說是不是有人給傻柱子下藥了?真要是下藥,能不能報警?”
“能,我懷疑是陳鈞乾的,那小子最近邪乎著呢。”易中海說:“等明天我去詐一下陳鈞,看能不能問出點東西。”
另一邊,中院。
傻柱拿了點米麵,卻沒去後院。
而是直接走到賈家門口,小心翼翼的敲了敲門。
“花姐姐,花姐姐......”
話音剛落,屋裡便傳來了腳步聲。
隻是沒走兩步,賈東旭的咆哮聲便傳了出來。
“滾,傻柱你給我滾!”
“再敢找我媽,我打斷你的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