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她護在手心裡的妹妹也步了她的後塵,更是崩潰,原本柔和的光芒被濃烈的煞氣所吞噬,雙眼中,恨意如燃燒的業火,無儘蔓延。
“阿姐,阿姐,你冷靜點“
蛟雲笙一看阿姐的反應不對,立刻咬破手指,將一滴心頭血逼出指尖,彈入蛟雲霜的魂體內,雙手迅速結印,幻化出一個金色的符文打入她的眉心。
原本黑色的煞氣在金色符文的壓製下,才隱隱褪去,蛟雲霜的眼神這才逐漸地清明了起來。
“對不起,阿笙,姐姐....”
蛟雲霜對自己的失控很是自責,走火入魔的她差點誤傷了自己的妹妹。
“阿姐,不要緊,我現在可厲害了,”
蛟雲笙驕傲的抬了抬自己的小臉,臉色的血漬和汙漬讓她看起來狼狽不堪,但亮晶晶的眼色裡充滿了自信的光彩。就如同破曉穿雲的朝陽,明亮溫暖,充滿希望。臉上全都是重見阿姐的幸福之意。
“小阿笙,當然是最厲害的。”
蛟雲霜輕笑著看著眼前可愛的阿妹,她的小阿笙還是一如既往地像顆小太陽,可惜她沒能好好地保護好她。不過,剛剛蛟雲笙的那一手畫符的本事,倒是讓她有些驚訝。徒手畫符,這可是天品符師的級彆了。
看來她家小阿笙有奇遇啊,那她可以放心了。
蛟雲霜想到分彆,心裡有諸多的不舍,若是能一直在她身邊保護著她就好了,可惜她做不到了。
“對了,阿姐,我無意間在一個大能處得知,以骨血祭煉,恐怕是一種邪術,而其作用也並非是什麼激發血脈,至於有什麼作用,手劄上記得也不甚清楚。但絕非是如阿娘說的,可以引出血脈之力,”
“連身體都不完整,如何做到血脈激發。簡直是無稽之談。可是為何她如此堅信這個方法。對了阿姐,你當年是怎麼激發出銀蛟的血脈的。”
“我並不知道她這個方法是從何而來,娘親甚少與我提及這事,她每日除了督促我學習功法,努力修行以外,幾乎都沒怎麼在我院子裡待過。”
“至於,激發血脈?我也不知道是因為斷尾的痛,還是在生死之間強烈的生存欲望讓我淨化了血脈。”
蛟雲霜輕輕搖了搖頭,關於這事,她自己也並不清楚。
這也是蛟雲笙一直很疑惑之處,她的血脈是在跳下魂斷山後,遇到高階邪修。就這搏鬥的生死之際,強大的生存欲望,讓她突然發出了巨大的威壓,將這邪修逼入死境。
“我總覺得這裡麵怪怪的,不懂娘親是真的被人蒙蔽利用,還是另有目的。總之,這個方法隻有死路一條。”
“阿笙,你是說娘親另有目的?可為什麼?我們是她的親骨肉啊?”
蛟雲笙的話,讓蛟雲霜”嗡”的一聲,像被雷劈了般,不可置信地看著她,大腦瞬間陷入了空白,周遭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住了,寂靜得令人窒息,隻聽得清她家小妹紊亂的呼吸聲和心跳聲,想來也是與她一樣的震驚。
子夜的幕布在時光的拉扯下漸漸變薄,天邊泛起一絲微弱的曙光。
“阿姐,這個暫且先不論,子夜快過了,我先引你入輪回。至於這個真相,我想終有一日是會水落石出的。尋找真相的事情交給我,你安心輪回。我想要你有一個快樂的人生。忘記這裡的一切,也忘記我,往前走,彆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