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永遠知道他要問什麼。
“你的意思是說,她一直沒說話實則是在觀察我們這裡的所有人,很可能將我的樣子也畫了下來?”
“是!”
於大海就笑了;
“那就畫唄,叔這老農民怕啥?”
不怕?
那就有意思了。
這老丈人真是太神奇了。
“你小子也彆轉移話題,我問你,這次回來是什麼級彆?”
知道問這個。
紀淩錚趕緊整理了一下衣服,認真行了個禮:
“高炮16師團長紀淩錚向於大海同誌報道。”
還是團長?
“除了這個呢?”
真是什麼也瞞不過。
“省城這邊想要成立一所軍校,飛行學院,建址大概在古井縣,上麵的意思想要讓我去學校,我還在考慮。”
於大海點了點頭:
“建好也得兩年左右,時間也差不多,行吧。”
於大海說完這才認真看著紀淩錚,見他領口微亂,臉色沉下來,語氣不善道:
“你家裡那邊的事怎麼說?老子給你醜話說前頭,老子的二娃要是被你家裡人欺負了,老子活刮了你,我二娃絕不受夫家的氣。”
瞧這話說的:
“於叔,我一個入贅的怎麼敢給我媳婦受氣呢?
您放心,就是將來見麵,知夏也絕對是不受委屈那個,她要罵人我當嘴替,她要打人我遞棍子,我是贅婿,我驕傲。”
這小子這嘴……
長得挺嚴謹的一個人怎麼這嘴就這麼貧?
可於大海也聽懂了,這小子真要做贅婿,百分百那種。
於大海懶得和他說了,轉身就走,結果沒走兩步又停下:
“明天和二娃跟我去一個地方。”
成啊。3928899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