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的荀天有些特彆,他刻意梳洗打扮,又換上了一身白衣,也意外的沒有再騎豬,而是昂首挺胸,悠哉遊哉的漫步於集市中,那傲慢不可一世的嘴臉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天蓬真人名義上讓他找人切磋,實際上還不是要磨練他?既然那老家夥讓他出來惹事,荀天當然也不怕自己惹出來的事有多大,隻要相機行事,即使碰到鐵板一走了之便可。
還彆說,今天的集市還真熱鬨,賣藥草仙丹的商販數不勝數,其中不乏有背景的商販混跡其中,而來來往往的人群當中絕大多數是隻看不買的,這其中猶以散修居多。
荀天忽然想起了他那摳門的師父,身為平陽鎮唯一的爆發戶,他住的房子可是鎮上最好的,但他除了有錢住最好的房子之外都舍不得花錢給自己找個侍女幫工什麼的,甚至沒有花一分仙幣在他這唯一的徒弟身上。荀天的日常開銷都是自己偶爾賣點山珍和桃花魚換來的,可謂自食其力。
荀天還沒有在集市走出半盞茶功夫,就有人盯上了他,今日他人模狗樣的姿態格外引人注意。
這年頭最不缺的就是好事者,荀天心有所感,加快了步伐,集市本就魚龍混雜,混跡於其中的高手也有不少,總而言之,自己修為不算太高,還沒有敢在集市上惹事的本錢。
很快走出了集市,來到了人少的街道,平日裡對他指指點點的人看到他如今煉體九重境的修為都大吃一驚,但這並不妨礙他們找茬。
以前這些人找茬荀天都沉默不語,一直置之不理,但今天的他可是巴不得這種事早些來到,師父有令,焉敢不從?
“喲,這不是那整天騎著老山豬滿街跑的荀天嗎?怎麼今日不騎了?還換上了一副趾高氣揚的嘴臉?”
荀天定睛望去,見說話的人是一位頗有幾分姿色的少女,這人他認識,名叫公孫芷,乃是平陽鎮上有名的大戶公孫世家嫡係血脈後人,不僅如此,她靠著顯赫的家世,五歲幼齡之時便拜入平陽鎮十大高手之一的紫陽真人門下,其背景頗為不凡,如今她以十四歲之齡邁入煉體九重境,與荀天同一個境界,顯然修為天賦不差。
荀天咂了咂嘴,有些頭疼。他頭疼的當然不是公孫芷,都是同境界,誰怕誰?但這公孫芷身後跟著的三位煉體九重境修為的追求者和四位煉體八重境的家奴讓他頓時有種掉頭就跑的衝動。
勢均力敵還好,可這種情況下一打起來,那可是一麵倒的局麵,對方隻要不把他當場打死,天蓬真人也不好放下架子為他出頭,畢竟這隻是小輩間的爭鬥。
正當荀天陷入為難之時,腦海當中陡然出現轟鳴之聲,讓他有些錯愕。
這難道是?荀天恨不得當場暴走,他沒想到在這關鍵時刻歡歡竟然踏入天體境,並反饋他一個讓他有些抓狂的技能,再來一次。
這段時間荀天為了能多了解修煉界的秘辛,特地抽空進了一次天蓬真人視之若寶的書房,經過一番閱讀讓荀天受益匪淺,修行一日不踏入天體境,任何法術神通都形同虛設,因為即使學會了也發揮不出來。
而這法術神通可謂數不勝數,大到借助星辰之力,移山填海,小到隔山打牛,力量增幅等等,可這歡歡反饋給他的再來一次算哪門子技能?
如果能重來,他最希望自己不要頭腦發熱,大冬天的晚上去那什麼古墓坑邊,也不至於來到這殘酷的修仙世界。
“喂!本小姐跟你說話你聽到沒有!”公孫芷見荀天半晌沒開口,以為他又裝孫子閉口不言,不由怒喝道。
“當然聽到了,不知道誰在本少爺麵前嘰嘰歪歪,跟個蒼蠅似的。”荀天說完還故意拿指頭一臉嫌棄的挖了挖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