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貝爾獎?
憑著腦裡的知識,也是遲早的問題。
可是就算今年出成果,這也要等好多年才有機會獲獎啊.......
“不和你說了,我去洗澡了。”周啟仁歎著氣,拿起新衣服就往浴室走。
“等我......”羅西連忙跟上,喘著粗氣,追問道,“你還沒跟我說怎麼治好多蘿西的手呢。”
“.......”
洗完澡,羅西目不轉睛盯著剛換上了新服裝的周啟仁。
英俊的少年穿上了修身的西裝後,顯得身材非常修長,加上唏噓的胡渣子更添男人成孰魅力,如同行走的荷爾蒙帥了羅西一臉。
“如果你的鼻子再彎一點就好了。”羅西忽然眼圈一紅,捂著臉哭了起來。
周啟仁連忙上前拉住她的小手,安慰道:“姐,對不起,是我戲太多了,讓你又想起了戴維,要不叫他今晚托個夢給你吧。”
羅西強繃了片刻,忍不住噗嗤一笑,眼角掛著淚珠,訓斥道:“你能不能有點正行,一天到晚油腔滑調的,跟街邊無賴混混兒似的。”
周啟仁嘀咕著:“你這說話越來越像我媽了。”
羅西笑著說:“那你還不叫媽?”
周啟仁的火氣突然唰唰往上湧,生氣道:“小妞,你是不是欠揍?!”
“真是沒臉沒皮,剛才還叫我姐呢。”羅西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拿著毛巾朝屋裡走去,低聲說著:“你居然敢說叫戴維托夢嚇我!今晚你不給我講清楚怎麼治療多蘿西的,我就一直纏著你,讓你整夜不能睡覺!嗯,還有,以後都不理你了!”
在醫院給大衛輸送大半能量,周啟仁現在困得實在厲害,兩邊眼皮都在打架了,像隻哈巴狗似追在她後麵,厚著臉說:“姐,明天睡醒了我再告訴你吧。”
“你……”羅西走到房間門口,扭頭瞪著周啟仁,突然變得歇斯底裡的大聲質問道:“你到底說不說?你要不說我就不幫你注冊國際專利了啊。”…
“說說說,這就跟你說。”周啟仁見她作勢要關門,趕緊拉住她。
每次想起她死去的哥哥戴維,她都會情緒失控,誰知道她會不會做出什麼傻事情出來。
這時候決不能讓她關門,先穩住再說。
羅西斜瞪了周啟仁一眼,坐到書桌前掏出筆記本,催促道:“你快點。”
無奈,周啟仁隻能坐下來跟她一起講起了那次在實驗室被電擊過後,感覺身體裡就有了生物電的反應......
羅西忽然想起了什麼,打斷道:“你說的好像是托馬斯的弟弟阿蘭霍奇金正在研究的項目——離子學說,神經興奮時神經纖維膜形成了‘內正外負’的動作電位。”
羅西繼續分析道:“你那次電擊後,可能產生了電位不平衡了。聽多蘿西說過,托馬斯弟弟阿蘭霍奇金現在主要研究的方向是:製造心臟起搏器使一時失控的心臟恢複其正常節律活動;應用腦的電刺激術醫治某些腦疾患;在頸動脈設置血壓調節器調節病人的血壓......你給多蘿西治療的這個情況跟他們研究的方向差不多。”
“動植物都會有電位差的,突出表現的例如含羞草、章魚.......”
“姐,那你幫我看看。”周啟仁握著羅西的手,慢慢輸出生物電道:“如果他們知道我也有電位差,會不會把我抓去研究了?”
羅西倒也沒有阻止他,微伏的電壓就跟什麼事兒也沒發生一樣。
輸出了一會兒,周啟仁覺著她也沒反應,另外一個手貼著她的額頭,加大電壓電流讓她感受。
羅西開始隻覺得冰冰涼涼的,後來感覺全身變得暖烘烘的了,越來越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