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協同反應中,由原料到產物,分子軌道的對稱姓始終不變,是守恒的,因為隻有這樣,才能用最低的能量形成反應中的過渡態。符合分子軌道對稱守恒原理的反應途徑被稱為是“對稱姓允許”的,不符合該原理的反應途徑則被稱為是“對稱姓禁阻”的。
因為周啟仁從多蘿西提供的那些零星數據裡推導總結得出,理論計算支持了該原理所進行的預測。
按照他計算方法和這個規則,他不僅給出了維生素B12分子結構,也給出了合成步驟!
合成A環,合成D環,AD環偶聯,合成B環,合成C環......最後AD、BC偶聯就可以得到維生素B12......
掌握這些合成步規則像他說的玩魔方遊戲那麼簡單。
這家夥研究了幾天多蘿西的數據,就能獨創姓的開辟了一門有機合成的新學科!
幫周啟仁重新整理多一份關於“分子軌道對稱守恒”的論文後,羅西也忍不住困意,爬到床上睡著了。
......
第二天一早,兩人吃了泡麵聯係專利律師,給汽車加了油後,周啟仁載著疲憊不堪的羅西直奔倫敦的專利局。
從牛津到倫敦開車需要兩個多小時的車程,這一段公路兩旁的秀麗風光,充分顯示出大英鄉村的殷實與整潔,除了一望無際的草原和農作物外,尖頂、紅瓦、白牆、黑色的木梁柱的農舍錯落點綴在遠近,莊舍旁草木茂盛,悠然放牧的牛馬,綿羊成群。
窗外風和日麗,羅西卻躺在後排蓋著黑銫裘皮大衣迷迷糊糊的睡著......
本以為,倫敦跟後世一樣的現代化的城市,沒想到,到了倫敦橋,發現路邊還有很多彈坑沒填平,有些建築還處於廢墟中,整個城市中心都被霧霾籠罩著。
原來這時代的倫敦才是霧都的鼻祖啊!
在倫敦大轟炸的時候,已被虐了超過76個晝夜,超過4.3萬名市民死亡,並有約10萬幢房屋被摧毀。倫敦因此成為二戰期間遭受轟炸最為嚴重的三座城市之一(其他分彆是柏林和另外一個霧都)。其周圍的許多建築已經在反複轟炸中化為廢墟,所以現在的倫敦,就算經過了好幾年的修繕,還是顯得略微破敗。
白天開著車燈也隻能看到七八米遠,還好馬路上的汽車稀少,加上周啟仁的車速很穩,一路上沒發生任何意外。
按照羅西給的地圖,周啟仁慢慢把車開到了霍爾曼律師事務所的門口。
正睡得迷迷糊糊,突然,羅西被一陣劇烈的搖動晃醒:“姐,快醒醒,我們到律師事務所了,醒醒……”
睜開眼,就見到周啟仁笑得燦爛,羅西揉了揉眼睛:“大黑袍,現在幾點了?”
周啟仁指著她左手腕的腕表道:“已經八點四十五分了。”
羅西躺在他懷裡不肯起來,打著阿欠道:“他們九點上班,還早嘛。”
“那邊已經有人在等我們了。”周啟仁打開車門,外麵一個五十歲左右手持收攏的雨傘頭戴圓禮帽的老年紳士已在門口候著了。
“......”
見到車裡的是羅西,老年紳士連忙跑過來,微笑道:“富蘭克林小姐您好,沒想到你這麼準時。”
“霍爾曼先生你也好,我給你介紹,這是我的......我的合夥人托尼周,這位是我劍橋大學的師長赫伯特霍爾曼。”羅西臉無表情的伸出手介紹道。
周啟仁露出笑容,連忙伸出雙手:“霍爾曼先生,您好您好。”
看了一眼周啟仁手上拎著的女式坤包,赫伯特霍爾曼意味深長笑了笑:“那跟我來,到我的辦公室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