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如此怪異的事情,奧利弗怔怔看著周啟仁,恐懼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周啟仁微微一笑道:“是什麼人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家暴是永遠不能被原諒的,自己沒本事,隻能打自己家的人泄火。男人的拳頭是保護女人的,不是打女人的。”
“好,你們不走,我走!行了吧!”奧利弗實在受不了這種詭異的氣氛,一揮衣袖,走出了房間。
“.......”
“啪!”周啟仁打了個響指,原本陷入迷茫的費雯麗從自己虛構的世界醒了過來,“勞裡真的走了??”
“你都看到了,想起來了吧。”周啟仁見她臉上表情和緩了許多,氣色已經好了不少,接下來應該是繼續之前的入股投資環節了。
雖然新藥已和羅西合作,沒有法讓她投資,但是可以在電影方麵跟費雯麗合作。
想到她在還未開拍的《盼望號街車》第二次拿到奧斯卡最佳女主演,周啟仁拍著費雯麗的手,柔聲說道:“奧利弗爵士夫人,把《盼望號街車》拍成電影吧,這樣你就不用天天在舞台上表演布蘭奇,也不用次次表演被打的情節。我們合作投資這部電影,你覺得怎樣嗎?”
“和你合作投資?”費雯麗不解的搖了搖頭,“你能為這部電影提供什麼?你有足夠的資金嗎?彆指望我,加上貸款,我最多能投資10萬鎊。”
“30萬英鎊的電影投資會在半年內全部到位,你的任務是幫我說服老維克劇院裡那些演員就可以了。”周啟仁麵帶微笑,眼睛裡透著自信,周身散發著神秘的光芒。
他知道,隻要新藥氯丙嗪、地塞米鬆和阿莫西林一旦上市,那麼他再也不缺錢。
“沒有勞裡,我們怎麼拍電影?”費雯麗閉上了眼睛,想起了她的奧利弗,又搖了搖頭。
“世界這麼大,又不止他一個導演和主演。他不同意,我們可以去米國招人來拍。”周啟仁記得《盼望號街車》在米國百老彙、大英倫敦和意大利都有戲劇版,隻要有錢,什麼人找不到?
“托尼周,就算我能說服他們參演,但劇本改編權還在田納西·威廉斯那裡,如果沒有他的同意,我們也拍不了。”費雯麗揉著已經恢複了的小臉苦笑道。
“剛才奧利弗爵士不是說他昨晚還跟他一起喝酒嗎?等下我們就去找他看看。”周啟仁表現出罕見的自信,拍著費雯麗的肩膀笑道:“隻要我們的價錢合理,他沒有理由不同意。”
“不是,托尼周,你可能沒見過田納西,聽勞裡說他是個很特彆的人.......”
見費雯麗臉上掛起了為難之色,周啟仁打斷道:“船到橋頭自然直,你不試試怎麼知道不行呢?”
“那就先試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