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著月光依稀可見,迪博拉穿著紫羅蘭的絲質睡衣,蜷坐在綠色盆植環繞的懶人沙發上,側著頭,將電話夾在肩膀與臉頰之間,頭發低垂,擋住了半邊臉,手裡拿著精致的小刷子,漫不經心的在腳上塗著指甲油。
皎潔的月光透過玻璃窗灑在了迪博拉的身上,像是披上了一層薄薄的銀紗,虂在外的雪白肌夫,如精美的瓷器般,細膩、光滑,仿佛散發著聖潔的光芒,如同置身油畫一般,美的如夢似幻,周啟仁竟然有了一絲心跳加速的感覺。
因為托尼老師的腳步很輕,迪博拉並未發覺,唉聲歎氣的說道:“你說的我都明白,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他是真的死姓不改,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拿他怎麼辦了。”
聽這話的意思,說的好像是安德魯卡文迪許的事情。周啟仁暫時忘了上廁所的事兒,好奇的躲在角落裡,想要聽她到底說些什麼。
隻聽迪博拉:“我知道他跟個小孩一樣愛玩,我已經給他留足了麵子了。今天他帶來了一個神秘的托尼老師過來,說教了他很多功夫,就一招,差點把我打死了,不過我感覺那個托尼老師比他厲害多了。”
“那個托尼老師不僅把我救了過來,居然還救好了病危的老公爵。更神奇的是,我親眼見證老公爵和他把家族的資產轉給了一個叫‘鳳凰公司’,老公爵和安德魯居然跟著魔一樣,想去南洋當國王,他們沒一個正常的,你說托尼老師是不是那些邪惡的巫師……”
“沒有,把我滅口了,誰給他們卡文迪許家族傳宗接代?可能覺得我還有些價值吧,我就用學習魔法和做頭發的理由,拖住他們.......”
周啟仁臉上一陣滾燙,對這個迪博拉很是無語,怎麼什麼事兒都跟外人說呀。隨即又一想,原來老公爵父子被洗腦,迪博拉早就發現了呀。
“我現在就怕上麵知道他們密謀的事情,以後追究起來,我們米特福德家族都逃不過追責啊……廢話,我還是未來的德文郡公爵夫人,我不懆心誰懆心,你懆心呀。”
周啟仁的心中有些恐懼,又感到一絲慶幸,居然把這個迪博拉忘掉了,但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我不知道托尼老師是是不是巫師,他和安德魯都喝醉了,老公爵把他安排在隔壁,你叫我過去殺了他?他也是我救命恩人啊,我下不了手,要不你過來幫我吧?”
剛剛的恐懼瞬間消散,看來要儘快解決掉這個迪博拉!
“安德魯睡得像個死豬一樣。下毒?什麼叫我膽子小……什麼叫我被托尼老師吸引了,你以為殺個人就像殺個小雞小鴨呀?現在我連小雞小鴨都不敢下手,婆婆什麼不知道呀……那不是咱們倆商量著怎麼解決問題,激怒了他,他可能真的把我給消滅了怎麼辦?”
聽她的語氣,不像是在開玩笑,倒像是在討論怎麼讓他無形中消失........
“我都已經知道他們的秘密了,你還要我投資一份,你怎麼還叫我往火坑裡跳啊。我現在也沒錢,就是愁去哪裡撈點錢,今天琢磨了一天,打算去倫敦找你住一段時間,你再借點錢給我……我真的不是在開玩笑……我知道肯特公爵去了後,你也沒多少錢,那咱不是借給你很多衣服了嘛……什麼舊衣服啊,我隻穿過一次的,最多穿了兩次……唉,你怎麼這麼摳啊。”
迪博拉忽然壓低了聲音,道:“老公爵跟托尼老師學習了那個什麼‘閃電五連鞭’,好像很興奮的樣子……你少裝蒜,就是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