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啟仁沒有過多再問什麼,他想著儘早錄完這幾首歌,先圈一筆錢再說,樂隊他另外付錢,他給EMI的錄音報酬可是一張LP一英鎊,初步發行十萬張,後續視銷售情況再增發。
100多人的愛樂樂團貌似非常齊心合力,錄音幾乎是一次就過。
可是在錄完最後一首《500miles》的時候,那個瘦削的李帕蒂一頭栽倒在地上,雷格走過去,扶起李帕蒂大聲喊道:“救人要緊!叫外麵的醫生過來打可的鬆........”
高級碰瓷碰到這裡來了?
一個身穿西裝的男人跑進來,給躺在地上不停抽搐滿身大汗的李帕蒂打針。
周啟仁看著旁邊的泡妞瑪利亞卡拉斯,疑惑道:“這是怎麼回事?”
胖妞皺著眉,歎氣道:“托尼老師,你不知道嗎?李帕蒂從小患的是霍奇金淋巴瘤,每天都要打那個米國進口藥可的鬆,一支十八鎊,可貴了。”
霍奇金淋巴瘤?
這個不就是托馬斯爺爺發現的那個不治之症嗎?記得現在還是用草藥和砒霜來治療的.........
周啟仁心想,十八英鎊一支可的鬆?這也太暴利了吧?
一旁的卡拉揚放下指揮棒,低聲自言自語道:“我真是嫉妒他的天才。魔鬼入侵了他的身體。為什麼他有如此多的天才,而我隻有這麼少?這真的公平嗎?”
“我們愛樂樂團以及其喜愛李帕蒂音樂的人建立起了一個基金會募集資金,幫助李他使用可的鬆來維持生命。所以我們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來賺更多的錢企圖能挽救這個天才的生命.......”瑪利亞卡拉斯開始講起了李帕蒂的悲慘而又傳奇的身世。
李帕蒂生於羅馬尼亞的布加勒斯特。他的雙親都是音樂家,且生活富足,雖然他們都沒有接受過嚴格的音樂訓練,但是在音樂上都有極高的修養。他的父親曾跟隨名師學過小提琴,他的母親被認為是羅馬尼亞最好的鋼琴家之一,羅馬尼亞最偉大的音樂家喬治·埃內斯庫做了他的教父,加之他音樂家庭的熏陶,他完全可以說是為音樂而生。四歲的時候,小蒂努就已經在慈善音樂會上演奏,並開始作曲了。
由於李帕蒂與生俱來的音樂天賦以及自幼便脆弱的體質,他從未接受過學校教育,隻是接受了私人音樂教育。十七歲時在維也納參加了國際鋼琴比賽,獲得了第二名——這對於李帕蒂而言是非常不公平的,因為他完全具備了冠軍的實力。雖然謙卑的李帕蒂對這個成績很滿意,但評委會的這一決議引起了法國大鋼琴家阿爾弗雷德·科爾托的極大不滿,他以退出評委會作為抗議。
比賽獲得第一名的人可以去法國繼續深造,李帕蒂不可能獲此獎勵,但他卻收到了另一個更令他大喜過望的邀請——科爾托向他拋出了橄欖枝,他請這位躊躇滿誌的羅馬尼亞鋼琴家到巴黎高等師範學院學習,並且收其為徒。這成為了李帕蒂藝術生命的一個重要的轉折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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