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千方百計接近自己,很明顯她目標已經達到了。周啟仁聳了聳眉頭,說:“隨便。”
蕾妮伸手握住門柄,呆愣了片刻,卻沒有打開,最後笑嘻嘻的走開了。
周啟仁實在忍不住了,指著那副破畫問道:“你到底是來乾什麼的呀?不僅僅是這幅畫吧?”
蕾妮忽然停了下來,望著掛在牆上的一幅周啟仁在莫德林學院鹿園裡的畫像,沒有理會周啟仁的問題,不知道腦子裡在想些什麼。
那張畫是三年前他生日時郭鶴雲幫他畫的一幅油畫像,那時候他剛進入牛津大學,青春飛揚,風華正茂,油畫上的他一臉孤傲。
蕾妮靜靜地站在那裡,望著牆上的油畫,臉上表情平淡,過了一會兒,來到桌子上那副破舊油畫前,眼神卻有些複雜,“托尼周,你能不能幫我把這幅畫修好?咱們........就算一筆勾銷了。”
“隻是修複畫這麼簡單?”周啟仁捉摸不透她到底要什麼,雖然他學的油畫不是很深入,但是有了智腦和生物電的幫助,還有什麼不能修複的?
周啟仁不由得懷疑這幅畫其中的秘密,她做這麼多,一幅畫就滿足了?
周啟仁乾咳一聲,對她說:“你要是以後老老實實的,不搞那麼多動作,我幫你找一份好工作都沒問題。”
“我隻要這幅畫。”蕾妮微微一笑,“你不是活了幾千年的洞穴人嗎,不是見過達芬奇嗎?我想,你修複達芬奇這幅畫應該很簡單吧?”
“我什麼時候說見過達芬奇了?你是不是電影看得入戲太深了?”周啟仁聞言一怔。
蕾妮沒有理周啟仁,盯著那副破畫瞧了好久,忽然扭頭說道:“這是我花了45英鎊從赫伯特·庫克爵士那裡買來的,雖然他說這畫是達芬奇的學生博爾特拉菲奧所作,但是我認為這畫並沒有那麼簡單,所以我想,你這個見過達芬奇的洞穴人對這幅畫應該最有發言權了。”
…
此時,周啟仁才知道她的良苦用心,心裡又氣又好笑,她是想借他把這幅破畫炒作成世界名畫,如果能成功,她真的賺大發了。
可是他要搞研發,真的沒有那麼多時間,上次被周彩蘊耍了一道,他現在甚至連一刻都不想看到這個心機女人。
“給你一萬英鎊立刻立刻這裡。”周啟仁從口袋裡拿出支票簿,隨手簽了一張萬鎊支票。
“今天是我危險期。”蕾妮一邊朝周啟仁走來,一邊笑嘻嘻的問道:“以後可能不是一萬英鎊能解決的事情了。”
“我現在很煩,沒心情跟你瞎扯淡。”
“我隻要你幫我修複這幅畫,不管他是達芬奇的,還是博爾特拉菲奧的。”蕾妮撇了撇嘴,在周啟仁麵前蹲了下來,抬起頭來,朝他甜甜一笑
“都說了,我沒心情。”周啟仁癱坐在沙發上,有氣無力的回答。
見周啟仁一點反應都沒有,蕾妮鼓著腮幫子,氣哼哼的說:“怎麼回事,一點麵子都不給。”
周啟仁險些笑出聲來,知道他喜歡按摩,這女人第一次見麵就來給他個腳底按摩,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上勁的女人,感覺有點好玩。
“行啦,試也試過了,這回該認清現實了吧。”周啟仁將腳收了回來,整理了一下褲子。
蕾妮依舊蹲在周啟仁的麵前,眼珠子滴溜溜一轉,笑著問道:“你該不會是個假的洞穴人吧?你真的沒見過達芬奇?”
周啟仁有意逗她:“你明知道《這個男人來自地球》的電影是我亂編的,你何必當真呀。”
蕾妮氣鼓鼓的站起身來,快步朝外走,臨出門前不忘回來把那張萬鎊支票拿走了,哼的一聲:“彆得意,我還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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