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張阿麗心態平和下來了,周啟仁才悠悠地說道:“明天你不用來了,你還是回去專心寫你的小說吧.......”
“你這麼快就討厭我了啊?”張阿麗眼睛一暗,當即哭了起來:“不行,明天我還來,你說過讓我做機長的!”
放下一個人的最好方法就是接受另外一個,結果沒想到峰回路轉,他也是這樣的人。
“你等我說完,我給你寫小說的大綱,張姨不是說帶你獲得諾貝爾文學獎嗎?我覺得你有這個天賦,完全可以爭取爭取。”
周啟仁把雪茄取出來,一邊吐著煙圈一邊笑:“信我啦,沒錯的。”
張阿麗當然不信,你以為諾貝爾獎是田裡的土豆啊,他說想要就要?
剛好要上課了,學生們板栗也顧不上吃了,連忙去上課。
張阿麗把房間的設備差不多都拭擦了一遍,周啟仁想了想,直接把《等待戈多》的劇本灌輸給她,反正這劇本就那麼一點文字。
《等待戈多》劇本實在太香了,這可是塞繆爾貝克特以後獲得諾獎的憑證。
張阿麗回想了一下腦中被灌入的劇本,結果一下子陷入去了,確實很荒誕,但很有意思,喜歡得不得了。
張阿麗自言自語道:“什麼也沒有發生,誰也沒有來,誰也沒有去.......這個劇本說的就是我嗎?”
周啟仁向來人好,就算知道她前世的悲劇,不忍打擊她。
“如果你覺得不好,我這還有一些........《百年孤獨》、《霍亂時期的愛情》、《生命不能承受之輕》、《萬有引力之虹》、《1984》、《風暴眼》、《迷茫》、《七月的人民》、《個人體驗》、《我的名字叫紅》、《哈利波特》........”
周啟仁也挺大方,直接又把後世看過的名著一腦股灌輸給了她。
“那多不好意思,這原本是你的。”
張阿麗和胡渣男分手後,仿佛頓然失去了靈氣,能憋出來的靈感泛泛可陳。
陷得太深,傷的太深。
“隻要你要,隻要我有,全都給你。”周啟仁一心搞科研,也沒那麼多心思寫小說,現在連音樂都懶得寫了,正在發愁這麼多寶藏交給誰呢。
肥水不流外人田,還不如賣個便宜送給這個頗有天賦的學生。
“哎,阿仁。”張阿麗瞅了瞅周啟仁手裡的操縱杆,笑著道:“聽我媽說你是個老好人,但我也不能欺負老實人了,既然答應做你的秘書和機長,那我一定把這個任務完成了,以後下了班,我就幫你寫小說,等發表了,算是我們兩個人合著的,你看這樣好不好?”
“好吧,你真是個懂事的好秘書。”從書櫃裡取出一份文件袋,周啟仁笑著塞她的懷裡:“這是鳳凰出版社的股份,以後你來管吧,辛苦了小麗。”
…
“可是聽我媽說,鳳凰出版社不是那個瑪格麗特羅伯茨女士在管著嗎?”
“她有更重要的職務,她現在是周氏化工公司的輪值董事長兼任炎黃聯盟的輪值盟主。”
雖然張阿麗臉上掛著挺不好意思的表情,但文件袋可沒打算讓出來。
一推二就的,倆人就這麼並肩聊著走出了實驗室。
把她送回了張姨住在半島酒店的房間門口,周啟仁才發覺腿有些發軟。
輸出的知識有點多,得回去補充足夠的能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