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淵隻覺得自己的背後升起一陣惡寒,難不成這個邪祟部落的漏網之魚,竟然還跑到蓉城來了?
可是他們現在這麼大肆的收人,到底是為什麼呢?
這裡可不像是大山裡,即便你鬨翻了天,也沒有人管你。
蓉城作為一個大型城市,這種事情肯定是不允許的。
突然,趙淵隻覺得背後發出一陣輕輕的聲音,回頭一看,隻見老頭兩眼無神,一隻手還保持著指著骷髏頭的動作,已經斷氣了。
夕陽殘落,人影斑駁。
趙淵走在村子裡麵的小路上麵。
這條路他從小就走,已經走了不知道多少遍了,但是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沉重過。,
他已經將老頭的事兒報告了村委,因為是五保戶,閨女現在有下落不明,所以就暫時讓村委的人給處理了。
回到家裡麵,村長仍然坐在那椅子上麵,旁邊放著茶壺。
看到趙淵,他指了指旁邊的一個竹凳子,說道。
“怎麼樣了?”
趙淵搖了搖頭。
事情進展的讓他有些意想不到。
雖然他確實猜對了邪教這一點,但是趙淵怎麼都沒有想到,竟然是這個組織?
當初想要調查一下,也是因為這裡麵有自己的表妹,而且自己明麵上的身份又是警察。
他的感覺裡麵,最多這也就是一個非法組織而已。
但是沒想到,這事兒還真得一處來辦。
“爺爺,最近村子裡有什麼陌生人出沒嗎?”
趙淵突然想起這件事兒來。
村子一共這麼大,如果真的有什麼陌生人,那肯定一眼就能認出來。
但是看著爺爺摸著胡子想了想,慢慢的搖搖頭,趙淵最後的一點希望也沒有了。
提前結束了休假,趙淵獨自一人趕回了特事一處。
王大明的辦公室裡麵,趙淵坐在旁邊,看著王大明一臉苦思冥想的表情,不停地摸著自己的下巴。
“王處,事情就是這樣,我想這事兒,肯定是跟我們有關了。”
王大明點點頭,再次看著上次趙淵他們回來的時候做的報告。
“你說當時,你們發現漏了一小撥人是嗎?”?趙淵點了點頭,但是旋即又說到。
“說起來,也不是漏人了,我總感覺,那幫人可能跟陰司部落不是一夥的,因為陰司部落的人實在是太弱了。”
王大明又看了看自己從警局裡麵求爺爺告奶奶要過來的資料。
“這些人都是一些年輕人,而且,身份不限,好像身體的條件也不限製,如果這事兒真的跟那個陰司部落有乾係的話,你想想會是什麼?”
一陣長達半分鐘的沉默。
“祭祀。”
突然,一個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
趙淵抬頭看了一眼,隻見一張冷冰冰的臉出現在門口,矮小的身材卻給人一種十分強大的氣場。
靈從門口走了進來。
“你說什麼?”
王大明看了靈一眼。
靈麵無表情的坐在旁邊,冷冷說道。
“就是一場祭祀,一場用人作為魂引的祭祀。你們那天看到的魂器,並不是要召喚的人的一部分,那裡麵裝著的,應該是魂引,也就是那些被害死的人。”
趙淵聽到這裡,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