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瑤坐在了位置上。
然後一伸手,就這麼光明正大地當著景亦楊的麵前,輕輕地就抓住了晏函還在一晃一晃的狼尾巴!
晏函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隻覺得背後被抓到的瞬間,從脊背傳過來的電流一般的觸感,就連後麵的狼尾巴都瞬間嚇得炸毛了!
雲瑤第一時間卻在想著。
哇,狼尾巴比狼耳朵還要柔軟哎!
摸上去真的讓人感覺好舒服噢怎麼辦!
雲瑤忍不住,這還沒開始抽血呢,她就一隻手揉了揉,摸到了毛茸茸的毛毛裡麵那一根尾巴
然後戳了戳。
狼尾巴瞬間一顫。
尾巴連著的某個人瞬間忍不住臉紅了一下。
隻有旁邊的景亦楊在旁邊看得一臉懵逼。
不是,你們在乾什麼?
為什麼葉笙在隔空拿著什麼東西?
為什麼平時看上去冷冰冰好像沒有什麼表情的指揮官大佬此時此刻還要背對著葉笙然後捂著嘴巴還在臉紅??看看這個粉嫩嫩的耳朵??
不是,是他已經落後了嗎!?
還是這是你們人類和喪屍絕美愛情的另一種表達形式??
還是這個喪屍又在搞什麼動作?
就在景亦楊百思不得其解又好奇得要命的時候,旁邊的晏函默默地扔給了他一個不要多管閒事的眼神。
景亦楊就閉嘴了。
然後乖乖地低頭給雲瑤紮針。
紮針的時候晏函一直皺著眉。
過一會兒就低頭,柔聲問雲瑤:“痛嗎?”
景亦楊在旁邊差點沒把針給弄歪!
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