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他便有些心疼,如果能早點過來就好了。
他自己慢慢坐起來,偏頭看她,眼睛濕漉漉的:“颯颯,我渴了。”
陳星颯這次沒拒絕,拿起旁邊的水壺倒了杯水端過去:“喝吧。”
他想讓她喂他,抬眼對上她冷淡的表情,又默默自己接過來喝了。
喝完水,他突兀道:“我想回家。”
陳星颯本想提醒他剛做完手術不能立刻回去,得留院觀察,轉而又想,關心他做什麼。
她就點頭:“那你等會兒。”
徐清規不知道她去做什麼,喊也沒喊住,不久她就帶著苟行一塊過來了。
苟行一進來就苦口婆心:“徐總,你現在剛好,不能出院。”
“我不喜歡醫院的味道。”
他一臉為難,下意識去看陳星颯,她瞧回去:“看我也沒用啊,我又不和他一塊住。”
徐清規一愣:“不一塊住?”
她挑挑眉,沒說話。
他不樂意了:“夫妻為什麼不住一起?”接著又想到什麼似的一樂:“那我們是不是,也沒有那個過?”
苟行突然猛地一咳,麵色說不出的古怪。
陳星颯奇怪地看他一眼。
徐清規雙眼亮亮的:“所以,你沒有和我…”
她冷笑:“當然沒有了,你不得給你那白月光守身如玉嗎?哦我忘了,說不定你倆已經‘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過了。”
苟行又是一陣猛咳。
徐清規看向他,麵露驚悚:“我真的已經…不乾淨了?”
苟行瘋狂搖頭,並擠眉弄眼地嘴型道:“沒有,徐總,你忘了…”
陳星颯自顧自倒了一杯水,喝起來:“他有沒有你怎麼知道?你又不是孟子衿。”
苟行繃著臉,肯定道:“就是沒有。”
她好奇了:“你有證據?”
徐清規也忙著為自己自證清白:“對啊,你知道什麼,快說出來。”
苟行搖頭。
“說啊!”
他一臉為難:“徐總,您真讓我說啊?”
“說!”
苟行閉上眼,赴死般地開口:“你對著女人起不來,你忘了?!”
正在喝水的陳星颯噗地一聲噴了出來。
這可比自己不乾淨還嚇人,徐清規下意識去看陳星颯的表情。
陳星颯試探的目光慢慢從他臉上往下滑。
他下意識並緊了腿,耳垂都紅了,質問苟行:“你彆瞎說啊。”
“吳醫生還給你檢查過呢,說你是,”苟行小聲道:“心理問題。”
“噗――”陳星颯壓住唇,一本正經道:“抱歉,沒忍住。”
徐清規一臉生無可戀:“真的?”
苟行點頭:“真的。”
他突然躺下去,翻了個身,聲音低低的:“你們先出去吧,我想自己靜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