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規見目的達到,就任她掙開了自己的束縛。
本以為這下可以恢複正常了,卻沒想賀佳又開始了新一輪的蜜汁操作。
選手分為優等班和晉級班,沒有淘汰的,幾位導師在舞蹈方麵的專業性還是無可厚非的,哪些選手有幾把刷子,夠不夠資格進入優等班幾乎都沒有很大的爭議。
前五位選手都沒有出現平票的情況,到了第六位,本來是要以三比一的票率進入優等班。
而在導師都出示自己結果後,賀佳突然抱歉地說:“不好意思,我拿反了。”
她把手裡的牌反轉,綠色的一麵成為了紅色。
平票產生。
哪怕明顯看出不對,擔任主持人的導師也得笑著cue流程,讓徐清規給出結果。
徐清規抓起旁邊閒置的話筒,直接給了過。
賀佳有意道:“不說出一些評價嘛?”
“我還需要給評價嗎?”他將疑惑表現的恰到好處,視線望著導演的方向。
導演再也沒辦法裝死:“當然不用。”他再次重申:“徐總的口味就代表了觀眾的口味。”
觀眾的喜歡全憑喜好。
賀佳似覺得無趣,也不再開口。
過了會兒,後麵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接著陳星颯就聽到苟行的竊竊私語:“徐總,您跟夫人談過了麼?”
陳星颯回頭:“談什麼?”
看來是還沒說,苟助理正要開口,徐清規用管孩子的語氣說:“看表演呢,怎麼這麼不專心。”
陳星颯:“……”
對苟行道:“安靜。”
苟行:“……”
他真的搞不懂現在這位的操作,明明說好來找陳星颯談宣傳的事,結果不知怎麼回事,糊裡糊塗就做了這飛行嘉賓。
他還以為是徐清規的新套路,誰知道他真在這看上表演了,還有模有樣的?
但他是老板,壓榨他的資本主義力量,他隻能聽從,沒有反駁的份兒。
初選如續進行,花潮排在十號,終於輪到他。
他跳的是現代舞,參雜街舞的成分,有一些高難度動作完成的很好,足見其基本功。
誇獎的話紛至遝來,每個人都或多或少說了些專業意見,卻發現一直勇於發言的喬逸這次卻沒開口。
被問到,他才笑著拿起話筒:“不瞞你們說,我是為了避嫌,花潮和我的經紀人是同一個。”
旁邊的人震驚道:“你們竟然還有這層關係?”
“是的。”他讚賞的目光落到花潮身上:“雖然花潮跳得的確很好,但為了不顯得我在偏袒他,所以這場,我選擇棄票。”
台上的人視線往觀眾台掃去:“陳經紀人的眼光好啊,先有喬逸,再有花潮,撿了大便宜了。”
陳星颯禮貌回笑。
“那這還有什麼疑問嗎?”
“我當然沒有,他不成為優等生,我都要懷疑自己的眼光了。”
“佳佳有什麼問題?”
賀佳拿出了自己的官方笑容:“我沒問題,確實很棒。”
台上的花潮鞠躬:“謝謝老師們。”
說完又下意識朝陳星颯看了一眼,她不吝嗇地給他比了個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