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天氣大好,任家卻是一片陰霾。
看到新聞的任思雨麵目都有些猙獰:“怎麼可能!她不是在精神病院嗎?怎麼會出來?我要問問爸爸!”
說著就要拿手機打電話,郭蕙如忙按住她:“你爸從昨天回來心情就特彆差,看誰都不順眼,你就彆去觸這個黴頭了。”
昨晚任鬆良一到家就開始摔東西,說這裡不行那裡不好,如果不是酒精讓他撐不住睡了過去,估計得撒潑到半夜。
早上又急衝衝去公司,說要去定跟徐氏的合作,生怕晚一會兒合作就會飛了。
任思雨緊緊咬著下唇瓣,還在想任清猗的事:“她明天回家怎麼辦?會不會告發我們……”
“爸現在對舅舅也很不滿意,如果任清猗過來說出真相,爸會不會相信?”
由於太過激動,她雙目都掛上驚恐,美麗的臉也有些扭曲。
郭蕙如抓住她的手,“小雨,你冷靜點兒,以前她能隨我們擺弄,如今再回來不還是受我們控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她能作出什麼妖來?”
哪怕她這樣說,任思雨還是沉不下心。
郭蕙如眉心擰在一起:“從昨天回來你和你爸兩個人都不對勁,你們跟徐總談什麼了?”
提到徐清規,任思雨緊繃著唇沒開口,臉色難看的如喪考妣,仿佛還能感受到昨晚的屈辱。
她想到剛剛鏡頭裡陳星颯的那句意有所指的話,咬牙道:“肯定是她乾的,肯定是她!她和任清猗是一夥的!”
“誰?”
“陳星颯!”任思雨抓著郭蕙如的手,焦急道:“媽,你快托人去醫院問問怎麼回事,為什麼任清猗會出來?”
“我看到消息就打電話問過了,他們說她一年前就被我們任家人接出來了。”
“怎麼會這樣…”任思雨不可置信道:“我們都不可能接她出來,難道是爸?”
“不會。”郭蕙如肯定道:“你爸都快把她給忘了,這事有貓膩,等她來了再看。”
她咬著牙:“不行,不能讓她進這個家門!”
任思雨急衝衝跑出去,郭蕙如哎了兩聲也沒有喊住她。
隻是剛衝出門,就和剛回來的任鬆良對上,他好像猛然間精神了很多,目光如炬地看著她。
任思雨心虛地放慢腳步:“爸,你回來了…”
“這麼慌慌張張的做什麼?”
“沒有。”她幾不可查地抖動著唇瓣,咽了下口水,才說:“爸,您看到新聞了嗎?”
任鬆良坐到沙發上:“你說清猗的事?”
“嗯,她怎麼會……”
任鬆良一時沒說話。
郭蕙如從房裡出來,不動聲色地走到任鬆良身後,幫他捏著肩膀:“工作一天累了吧?小雨,去幫你爸泡杯茶過來。”
任思雨對上她的視線,斂眸點點頭。
郭蕙如手掌恰到好處地捏著,她才四十歲,因為保養得當,看起來僅三十多的樣子,聲音也溫溫柔柔的,很是賢良:“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醫院那邊說是被我們接出來的,可我們明明沒有過去。”
“也不知道清猗的病怎麼樣了,一年前我們去看她,她還是老說胡話,唉…”
任思雨端著茶杯過來,放到他麵前的桌子上,“姐姐她明天真的要回來嗎?”
任鬆良終於開口:“這是她家,她不回家還能去哪?”
任思雨一噎,明明都知道這事有貓膩,兩人在這旁敲側擊半天,可是任鬆良就是油鹽不進一句也不說。
他端起茶杯慢慢品了口茶:“徐總既然說清猗恢複好了,其他的事也不重要了,明天回來後好好照顧她,這兩年她在外麵估計也受了不少苦。”
聞言任思雨心裡一跳,繃著唇不知道答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