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颯手指僵硬的放在床上。
他的聲音低沉卻不失溫柔:“你是女孩子,可以不用這麼堅強。”
她輕而慢地眨了下眼。
徐清規的手臂越收越緊,語氣卻似在祈求:“以後有不舒服就告訴我,我會照顧你,我知道身體不舒服有多難受,尤其是自己一個人。”
“颯颯…我很心疼。”
心疼。
陳星颯對這個字眼好像很敏感,在他說出這兩個字時,心臟難以遏製地微滯,又飛速跳動起來,一股酸澀感翻湧而上,她竟然遲來的有些難過。
難過她好像好久,都沒有聽到有人為她心疼了。
難過為什麼這句話是由他說出來。
腹部的悶痛感都不足以替代她心裡的感覺,她想抬手抱回去的衝動在刹那被她壓回去。
她閉了下酸澀的眼,“徐清規…你不能這樣對我。”
他放開她,疑問:“為什麼?”
陳星颯這次不偏不倚地看著他的眼睛:“因為你是徐清規,因為曾經的你對我不屑一顧,因為你其實深深地愛著另外一個女人,因為你現在不是你…”
等你恢複記憶,這段時間的我,所有的一切,或許都會像個笑話。
他緊跟著接話:“我確實不是…”我。
“草!”他懊惱地吐了句臟話,不知道在跟誰慪氣,狠狠地踢了下桌子,白瓷碗發出清脆的聲響。
陳星颯:“……”
徐清規煩的要死,那個人到底給她留下了多大的陰影。
他看著眼前的人,突然感覺自己白長了張嘴,笨拙地硬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低頭抵在她肩膀上,悶著頭不說話。
陳星颯抬手碰到他的肩膀:“你……”
他心裡有股悶氣,偏頭看到她白皙嫩滑的肩頸,不知道哪來的衝動一口咬了上去。
“嘶――”陳星颯倒吸一口涼氣:“徐清規!你是狗嗎?!”
咬得不重,就是突如其來猛一下的疼。
他鬆開牙,垂眼去看,白嫩的肌膚上兩排整齊的牙印,微陷進去,泛著紅的旖旎之色。
心裡的鬱結莫名少了很多,有股莫名的成就感,好像這樣她身上就有了他的印記。
像是怕她疼,他又抬手環住她的腰,湊近在牙印上舔wen了兩下。
一陣酥麻從背脊骨直衝天靈蓋,陳星颯驚得用力推開了他,雙目幾乎都要瞪圓。
徐清規抿唇看她,瞳孔裡帶著不明的光,他舔舔唇瓣,低聲說:“對不起。”
陳星颯親眼看到他滾動的hou結,危機感層層攀升,她把滑到肩膀的睡衣往上拉,蓋住了牙印,硬巴巴道:“我餓了。”
他呼出一口氣,端起旁邊的白粥,感受了下溫度:“吃吧。”
她抬手去摸勺子和碗,他隻把勺子給她了:“我端著。”
陳星颯仿佛還能感覺到肩膀上的涼意和酥麻,她慌忙拿起勺子,就著他端碗的手吃起來。
徐清規眼裡露出暖意,軟聲道:“慢點兒。”
她哽了下,差點沒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