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琉璃花紋吊燈泛著光。
“拍戲的地方苦嗎?”
“不清楚,還沒到。”…
徐清規悶悶的:“那你要照顧好自己,每餐都要吃,不要吃辣的和刺激的,記得喝粥,最好不要熬夜。”
“知道了。”
他不說話,稍頓,她出聲:“還有事麼?”
“我今天去帶月牙打疫苗,給你拍,你記得看。”
“嗯。”
“颯颯…我晚上可能要失眠了。”
他說完這句話,那邊遲遲沒有傳來聲音,正準備再說些什麼,嘟得一聲,電話被掛斷了。
徐清規:“……”
另一邊陳星颯看著不小心碰斷的電話,猶豫少許,就收了手機放進口袋裡。
又經曆了一個小時的顛簸,他們終於抵達目的地。
璨城是一座古城,邊緣是無人開發的荒地,有殘垣斷壁和漫野的雜草,還有孤零零冒出來的墳塚。
拍攝的目的地之一,就是這塊荒涼淒慘的邊緣地帶。
眾人落地後,隻看了一眼,就紛紛皺起眉頭來。
江禦拿起擴音器,拍了拍,而後抬起對著喇叭吆喝:“都過來。”
陳星颯跟孟安羽過去,站在稍前的位置。
兩人穿著長袖長褲,又是平底鞋,在這坑窪的地界上走還挺方便,有其他女演員穿著高跟鞋,中途好幾次差點摔倒。
江禦站姿隨意地看著她們過來,眉宇平淡,但再開口語氣已掛上了不耐,“你們也看到了,地方艱苦,所以那些高跟鞋穿不明白的就彆穿了。”
剛剛差點摔倒的女明星們低著頭羞紅了臉。
江禦長得好,所以哪怕脾氣衝,說話不留情麵,也會讓人多些寬容。
要是擱在其他導演那,背地裡不知道要被罵成什麼樣。
等人都安穩站齊,他才啟唇:“這場戲主要兩個場地,一個是這邊,還有一個就是一千米外的古城,我們住那邊的酒店,但是如果有這邊的戲,最好在這裡搭帳篷。”
一些人看著不遠處凸起的墳地,想想晚上要睡在這附近,都有些毛骨悚然。
江禦也看出了她們的排斥,勾著唇體貼道:“當然也可以住酒店,隻要能夠在拍戲前半小時到這裡就行,彆讓我找不到人。”
“看夠了就去酒店吧。”
眾人紛紛退散,對這個地方沒有任何留戀的意思。
孟安羽彎腰拾起一朵乾枯的黃色小花,像是被誰掐斷在手裡蹂躪一番又隨手擲於地上。
陳星颯看她:“怎麼了?”
孟安羽搖頭,把小黃花握進手裡,路過一個墳墓,隨手放在了墓碑前麵。
江禦在後麵瞥到孟安羽的動作,略挑眉,又不置一詞地輕嗤了聲。
陳星颯回頭喊她:“安羽。”
“來了!”
她邁步跑過去,陳星颯那邊是兩輛車,一輛她們坐著,帶著一個保鏢,另一輛還有三個保鏢,看到孟安羽上車,他們才彎腰邁進車裡。
陳星颯正要上去,江禦就不冷不熱地譏諷道:“怎麼,徐清規怕你到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有人襲擊你?”
“……”她還沒說這保鏢是她的呢,怎麼他就已經默認了。
她張張嘴,準備來一句這是自己找的,再一想,讓他誤會也無所謂,反正徐清規在他這的形象本來就挺差勁的。
江禦好像也沒聽她說話的意思,說完就插著兜走了,踩著雜草土疙瘩也讓他走出了逛花園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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