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小魚的,說被救女人的家人想當麵和陳星颯道謝,徐清規回絕了。
再有就是苟行,雜七雜八的公司事宜,他不厭其煩,抱著筆記本坐在陳星颯旁邊辦公。
瓶裡的藥物快滴完時,陳星颯才退了燒,他幫她拔掉針管,她不安分地動動眉心,被他抬手撫平了。
…
陳星颯再次醒來已是日近中午,徐清規靠在旁邊的椅子上,桌麵上放著電腦。
他濃鬱的眉目低垂,骨節分明的手指時不時滑動。
陳星颯動了一下,他有預感地回頭,看到她明亮的雙眼。
“你醒了?”他放下鼠標,走過去碰碰她冰涼的額頭:“有哪裡不舒服嗎?”
陳星颯靜靜看著他,卻說:“我做了一個夢。”
“什麼夢?”
她抬起手,抓在他的指尖:“夢到你了。”
徐清規眼睫微動。
“是好夢嗎?”
“嗯。”她低喃道:“你過來抱抱我。”
他心底驀然像被貓爪貼住,又軟又酸,俯身攬著她的腰,一把把她抱進了懷裡。
陳星颯抬起胳膊環住他的脖子。
“還難受嗎?”
“好多了。”
“餓不餓?”
她在他肩頸上磨了磨牙:“我想上廁所。”
“…我抱你過去。”
他俯身把她抱起來,陳星颯嘴唇還在他肩膀上貼著,像個吸血鬼,時不時咬一口,給那一塊都磨紅了。
“颯颯…”
“嗯。”她偏頭:“怎麼了?”
他揚起脖子,低啞道:“到了,你下去。”
“…哦。”她依依不舍地抬頭,鬆開環著他的手,站到地上。
“你出去吧。”
徐清規出門,到隔壁用涼水洗洗臉,無奈地歎了口氣。
倒了杯溫水帶回去,桌子上的手機又響起來,他到外麵接起。
小魚試探著出聲:“徐總?”
“是我。”
聽到是他,小魚才急道:“被救女人已經醒了,醫生提議是在醫院救治,因為燒傷麵積比較大,在家裡容易感染。”
“但是她的家人嫌住院費太貴,不同意,帶著她出院了。”
徐清規眉心一皺,直覺下麵不會發生什麼好事。
“網上的人一直在這件事,颯姐救人的在網絡上被瘋傳,她的家人竟然利用這件事的熱度,把他們女兒出院的拍了出來,還時不時發布動向,完全是在借機炒熱度的意思。”
“更氣人的是,他們竟然說‘我們想親自去感謝她,但是她拒絕了,可能就是隨手一幫,也不想和我們扯上關係吧,我們沒辦法,隻能在這裡謝謝她吧’。”
有人問他們傷這麼重為什麼不住院,她陰陽怪氣地說:“沒錢啊,家裡苦,能有一條命就不錯了,哪還有錢住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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颯颯像個的女流氓(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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