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你笑了。”
“??”她反問:“我什麼時候笑了?”
“你就是笑了,我看見了。”
冤枉啊,她都不記得自己笑了。
再說了,這和彆人叫自己姐姐有什麼聯係。
他下巴擱在她頸窩上:“你之前讓我這樣喊你。”
“然後呢?”
“我都沒叫。”
“所以呢?”
“所以你喜歡這個稱呼。”
她更愣了,這是什麼邏輯,她當時那樣說,完全是因為想逗他啊。
徐清規抱著她的手微攏,悶聲道:“我其實也沒有多大,我才二十六歲,比二十也沒有差多少。”
“太小了不好,會很幼稚的,我聽說弟弟都很粘人。”他停了半秒:“我和他們不一樣,你看你要工作,我從來都不會打擾你,我雖然粘人,但是我有分寸,他們就做不到。”
陳星颯:“……”
“你不用…”和他們比。
話未說完,徐清規又繼續他沒頭沒尾的言論:“我不願意那樣叫你是因為我想讓你依賴我,我想站在你身前,年齡說明不了問題,你不要把我看的比你小,但是。”
他突然停下來,像是說不下去了。
陳星颯完全不知道隻是一個稱呼他怎麼就能想這麼多,“其實——”
“姐姐。”
“……?”
徐清規灼熱的呼吸噴在她的耳側,他聲音小到讓她以為自己聽錯了,她微偏頭,唇瓣碰到他的耳垂,燙得驚人。
她退開,心跳像五線譜上狂跳的音符:“你說什麼?”
他眼尾燒成了霞,雙眼不敢看她,按著她的頭放到自己肩膀上,繼續剛剛沒說完的話:“但是,你喜歡的話我也能叫。”
她一本正經:“我沒聽清,你再叫一遍。”
他在她背後搖了搖頭,一股熱流朝某處湧去,陳星颯感受著熱度,手扶著他的脖頸抬起來,含住他的耳垂,“再叫一遍。”
許久,他清晰的喊出聲:“姐姐…”
草。
陳星颯覺得人生圓滿了。
之前她也沒覺得這稱呼有多好聽,果然不是稱呼的問題,有問題的是叫的人是誰。
徐清規聲音屬於低沉性感的,是典型的總裁音,但是他羞澀地喊姐姐,就像高高在上的仙人對她俯首稱臣,讓她有股莫名的征服欲。
有了前兩次的鋪墊,他再出聲就得心應手多了:“姐姐。”
“你喜歡我嗎?”
“喜歡。”她雙眼含笑,捧著他的臉親了好幾口:“你怎麼這麼會。”
“是不是我叫的最好聽?”
“對,你叫什麼都好聽。”
“什麼都好聽嗎?”
“當然,尤其……”她在他耳邊輕吐出一句話,紅色瞬間從他的眼尾蔓延至唇角,直衝全身而去。
“姐姐。”他小聲問她:“可不可以?”
陳星颯耳根都被磨軟了。
完了,今天下午好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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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夠了,我都要蛀牙了,下邊走劇情,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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