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播出近半個小時,大家都在認真看,沒人說話,薑瓊忽然冒出一句:“這個女主怎麼演技忽行忽不行的?”
這是部懸疑片,剛到達一個劇情小高潮,氣氛正詭異,她一開口幾人頓時一激靈。
孟安羽咯噔完,鬆口氣說:“她和花潮對戲的時候還可以,眼裡也有情緒。”
“難道是小花花演技太好了?隨隨便便就把她帶入戲了。”
花潮汗顏,卻沒說話。
陳星颯笑道:“易薇對花潮有意思,所以情緒應該不是演出來的,而是真的。”
“……”
薑瓊震驚:“我靠!小花花你第一次拍戲就招來蝴蝶了!”
接著她又與有榮焉地說:“不愧是你,果然魅力無邊。”
花潮抿抿唇,說:“看電影吧,劇情到關鍵地方了。”
過了會兒,薑瓊又冷不丁問:“那你對她什麼感覺?”
“…沒有感覺。”
“哦,”微頓:“她長得好像還可以?”
花潮:“…沒你和安羽姐好看。”
薑瓊樂了:“那確實和我們比差點兒,你不喜歡她也很正常,畢竟天天看著我們。”
“唉,不過你要是找比我們好看的難呐,你的感情之路會不會很坎坷啊?”
陳星颯忍不住了:“你話太多了薑瓊。”
“關心關心弟弟嘛。”她嘟囔一句,就閉嘴了。
電影演到後期,也到了男女主感情戲那地方,女主撲上去環住花潮的腰,暗色光線配上淅瀝的雨聲,既曖昧又唯美。
花潮的腰在她手臂下顯得極其瘦,他的側臉在雨霧中時明時暗,下顎線流暢,透露著性感。
“你這腰…”看起來很好抱的樣子。
薑瓊沒說出那句話,接了句:“便宜她了。”
花潮猛地咳出聲,抓起可樂杯子灌了一大口,放到一邊。
一直到結束,影院內再也沒出現聲音。
花潮那場墜樓的戲看的幾人心揪起來,薑瓊望著屏幕上花潮通紅的雙眼,手摸索著旁邊,抓起杯子含住吸管。
察覺到她的動作,花潮微偏頭,隱約中瞅見她紅潤的唇珠,隨著吸吮的動作聳動。
…口乾舌燥,他匆忙收回視線,手去摸索自己的杯子,結果卻摸了空。
他一愣,低頭,看到了地上兩人腳邊放著的可樂杯,大腦瞬時一片空白。
在薑瓊看過來時,他驟然俯身,握住杯子換到了右手,而後坐起來。
“怎麼了?”
“手上戴的戒指掉了。”
他不動聲色地退掉戒指,埋進衣袖裡,伸出空空如也的手指給她看。
“這黑乎乎的你能找到什麼啊?一會兒開燈了再找。”
“嗯。”
黑暗裡,他的心跳聲撲通撲通,直衝耳膜,握著紙杯的右手心出了汗,手臂撐在扶手上麵,許久都沒有動靜。
手腕僵硬地發麻,他回頭去看右手,結果對上徐清規明亮的瞳孔,呼吸倏地一窒。
徐清規就像抓到了他行盜的證據,他不為人知的邪念就這麼暴露在他的麵前。
隨後,徐清規移開視線,左手扶著陳星颯靠在他肩上沉睡的頭,不讓她掉下去。
花潮輕闔了下眼,悄悄把戒指放到口袋裡,對著自己手裡的杯子發呆,同樣白色的吸管,管口隱約濕漉漉的水漬。
他咽了口口水,喉結緩慢地滑動,性感凸出,早已不是男孩的樣子。
慢慢抬起手,唇瓣離管口一厘米的距離,就在心臟狂跳之際,猝然聽到旁邊抽噎的聲音。
原來是薑瓊看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