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齊聚一堂,歡笑打鬨。
徐清規攬著陳星颯的腰湊在她耳邊低語:“他們好吵,我們回房間吧?”
她點頭。
兩人的離開並沒有影響到其他人,門隔絕外麵喧鬨的世界,徐清規抱著陳星颯躺在床上:“颯颯,其實在那些日子裡,我看到你了。”
陳星颯仰起頭。
兩人無聲對視,徐清規忽然伸手蓋住她的眼睛,親昵地輕蹭她的鼻尖,呼吸繾綣:“寶寶,你彆這樣看我。”
她終於出聲:“怎麼看你?”
他用動作回答,往下輕吻她的唇,本是打算淺嘗輒止,卻沒想一發不可收拾。
在短暫地停頓後,便勾著她的後頸用力壓上去,誓要將一切的思念都宣泄出來。
陳星颯仰著脖子承受著,漸漸溢出不適的嚶.嚀,他回神,撤開,又被她追著迎上去。
時間的流速被他們忘卻,不知過了多久,徐清規埋首在她頸間,噴灑著呼吸。
周遭靜得隻有兩人的心跳聲,他慢慢開口,講述過去的這些時間自己看到的和經曆的。
對於自己在現實中的痛楚他一筆帶過,“醫生說我活不過一周,而且還是在藥物的維持下,我覺得沒什麼必要。”
陳星颯手指插著他的頭發,情緒斂在眼底。
“對了,唐頌托我給你帶句話。”
“什麼?”
徐清規揚起臉:“讓你照顧好他最好的朋友。”
陳星颯微愣,從唇齒間擠出笑,認真道:“我會照顧好的,請他放心。”
徐清規笑彎了眼。
後來某天,徐清規在書房的筆記本裡翻到了陳星颯寫的書信。
一封是留給薑瓊他們的:
[其實寫信這種矯情的事情,我一直不太愛做。
就這樣拋下你們離開,對不起。
其實,(劃掉)
算了,不知道說什麼了。
願你們都好,我也很好。]
另一封是最近寫的:
[搶走了你最好的朋友,對不起。
但是我會好好照顧他。
謝謝你們把他送到我的身邊,
儘管這可能會讓你們很傷心(劃掉)
希望你們過得開心,我們也是。]
徐清規反反複複看了好幾遍,明明沒什麼動聽的話,卻讓他心口發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