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河換上了身休閒的,像是小年輕一樣的外套,拿上放私人電腦的背包,畢竟許爺叔這語氣,怕是隨時要發難了,他得隨時有“武器”在身上應對。
而今晚趙詩雨的意思是自由些,不去西餐廳當冤大頭了,直接去老館子吃私房菜。
寧清河自然是同意了,他一向吃不慣洋人的食物,還得是家鄉菜才行,據說趙詩雨留洋時,每周都要去唐人街吃一頓,不然天天吃白人飯,那可真要淡出鳥了。
司機的話自然由趙詩雨做了,寧清河工作後一般不開車,腦力風暴後還開車,和醉駕沒區彆,不過這大小姐財力確實強悍,一回國就開上超跑了。
寧清河一下樓,就見一倆紅色的法拉利停在門口,趙詩雨今天穿的也是十分休閒,像女子大學生一樣的套裙,戴著墨鏡,有些張揚的靠在車門上。
“詩雨……”
“好慢啊!”
不過寧清河向其打招呼的瞬間,趙詩雨立馬失去剛剛的颯爽,像見到紅布的鬥牛一樣,衝進了寧清河的懷中,緊緊抱著他,口中滿是撒嬌的抱怨。
不知為何,趙詩雨剛剛一直有種莫名的心謊,像是感應到寧清河身上發生不好的事,於是立即開了法拉利,想快點到他身邊。
如今抱著寧清河,感受他的體溫與呼吸,趙詩雨這才安心下來,等了十年了,如今總算是有機會,繼續前緣了。
“怎麼了,我的小詩雨,這樣不開心?”寧清河回抱住這前女友,語氣輕柔的哄著她,雖然高中那三年各種老趙老趙的叫,處的也跟損友似的,可交往時,私下什麼土味情話都說了。
趙詩雨傲是有些傲,可嬌起來不知多軟,私下喊了不知寧清河多少次親愛的,如果不是地下交往,他估計趙詩雨會更過激。
寧清河也佩服當時自己的節操,怎麼可愛的美少女愛著他,私下又軟粘的不行,是個男人早炮火連天了。
“就是想你了,想的不行,所以現在就想到你身邊……”趙詩雨像小鬆鼠一樣蹭著寧清河的胸口,像過去一樣,對著他才能說些喪氣話,因為寧清河很溫柔,無論怎樣都會包容她的軟弱。
“讓你擔心了……”寧清河呼吸著趙詩雨發稍的味道,心情開始好轉,不得不說,和趙詩雨在一起時,是真的開心,沒有過什麼煩惱。
也許這就是初戀的魔力,在最青澀的時間,談場無憂無慮的戀愛,更可貴的是,再次重逢,倆人都變的更好了,而且都不曾變過。
但寧清河還是想忍住,他的病不知能不能治好,他不想趙詩雨又為他擔心受怕,不能害了趙詩雨,讓其將要開始的事業無法繼續。
“待會吃飯不要那麼張揚吧,開我那輛007吧。”
不過想著都二十八了,還大庭廣眾摟摟抱抱的,太過於羞恥了,寧清河掙紮著脫出趙詩雨的擁抱,讓其開自己車。…。。
開法拉利還是太張揚了,這些年他在商海學了不少道理,最重要的一條是悶聲發大財,現在是經濟下行的時代,自然是能低調就低調些,省得被人盯上。
“嗯嗯……都聽……老……不對!清河你的……”
趙詩雨本能點點頭,張開口想說什麼,可想到現在倆人還未複合,又紅著臉憋了回去,畢竟還是太急了,她也明白寧清河還有些餘情未了,不想給現在的他過多壓力。
隨後倆人暫時分開,趙詩雨把豪車開去小區內專人看管的安全車位,寧清河則是去車庫把電車開出來,隨後由趙詩雨接手。
“想吃些什麼?今天不要客氣喔!”
趙詩雨有些興奮的打著方向盤,看著身旁係好安全帶的寧清河,詢問他的意向,雖然剛剛有些失態,但今天發生的事,真讓人開心。
趙遷安的建議,趙詩雨糾結了不到半小時,就向人事部提交離職了,反正公司是她家的,趙詩雨一回國就拿到了股份,可沒什麼失業後的煩惱。
現在她要把重心放在寧清河身上了,趙詩雨自然明白,當初的分手不光衝動怎麼簡單,未來的發展,各自的生活不再交集,繼續下去遲早會崩盤。
幸好是分手了,讓倆人都保有當初美好回憶與遺憾,如今各自的生活又開始彙集,倆人也都算成為了成功的大人,是該把生活重心轉向戀愛了。
“我都可以吧,要不去吃海膽餃子吧,現在也到季節了。”寧清河思索片刻,選擇了家鄉菜,這季節海膽可是很肥美的,當然乾燒大黃魚也是必點的。
“好啊,那我們去海邊吃吧,那邊新鮮點。”趙詩雨興奮的打開手機預約,她也饞海鮮了,反正是今天開始就無事一身輕了,大吃一頓慶祝下吧。
“對了,那份報告你看了吧,建議我寫在上麵,下一步……”寧清河坐穩後,又不自覺的談起工作,這算是這些年養出來的職業病了,當然也是想轉移下話題。
“被我爹截胡了,他很滿意,然後炒了我魷魚,下了個死命令,把你這女婿拐回家。”趙詩雨不留情斷了寧清河的招,讓他正視自己的進攻,忍了十年,能不能登dua郎就看今天了。
“詩雨……我……”寧清河遲疑了下,本能的想阻止趙詩雨的進擊,他這狀態屬於算不上最好的時間,畢竟真複合了,趙詩雨肯定會介入他的生活,一定會發現他的病情,以她的性格肯定鬨的天下皆知。
“我知道你還念著南漓月,你就是這樣認真,才值得我喜歡你怎麼多年,不用擔心什麼,我沒她那麼心胸狹窄,哼!估計她還是老樣子,是平底鍋吧!。”
趙詩雨如戀愛暴走火車一樣,豬突猛進的,向寧清河發起進攻,就像當初一樣,是她告的白,她這一拳二十八年的功力,定要將寧清河的太極拳轟下去吔!…。。
當然趙詩雨也體諒寧清河的心情,她也不是善妒的女人,畢竟自家老爹也是情債纏身的,但家庭關係照樣好的一批,自己和小媽都快處成閨蜜了。
但出於女人的忌妒心,趙詩雨還是忍不住diss了下南漓月,以前就覺得她心胸狹窄了,估計怎麼多年過去,胸前的二兩肉,還是可悲的貧民階層吧。
“她現在還蠻大的……”
寧清河弱弱的指正了趙詩雨的暴言,南漓月以前是平胸,不過這多年下來,也被他揉大了,不過公眾場合為了威嚴形象,這南總裁基本會穿超緊的束胸內衣。
“…………那也沒我大,今晚要確認下麼?”
趙詩雨突然刹住了車,停在了路邊,轉過頭,柔情似水的,像大人一樣提出邀請,如果說剛剛的進攻是日字衝拳,那現在就是超高速本壘打了。
寧清河感覺心臟開始加速,身體開始發熱,人是無法違背本能的,何況是趙詩雨的邀請,這個前女友可以說是女神,如高嶺之花般,等了十年,隻等他來采摘,這種刺激可遠超想象。
寧清河心裡開始發毛,想起那天值班醫生也給了些私人建議,說是緩解壓力的方式,就是多向伴侶要求下那方麵的事情,畢竟都成年人了,生活和諧也是重要的一環。
但寧清河這一年多沒去找南漓月了,因為他過不去那坎,也不想去找彆人亂來,於是全把壓力放在工作上消解。
現在想想,自己這病就是壓力太大逼出來的,就像高壓鍋不排氣,遲早會炸掉的,如今趙詩雨怎麼直白的要求,他還真有些把握不住。
“清河,你用擔心什麼,我也長大了,能為自己選擇負責,今晚……可以讓我成為真正的女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