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一個多小時後,孫大年卻是一臉茫然地拿著一紙調令,站在路邊。
忽然,一輛麵包車停下。
“上車。”
車門拉開,一個帶著明顯軍人氣息的男人,確認了一下孫大年的身份後,說道。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這輛麵包車,一路駛離了東山市,來到了臨市的一個居民樓中。
跟著接他的人,孫大年來到了這座老式居民樓的一個房間。
房間門被打開。
孫大年走了進去。
...........................................
“孫大年同誌你好,歡迎。”
走進屋子,便是看到一屋子警查。
而其中,站起來說話的是在場警銜最高的五十來歲的中年人。
黑框眼鏡,氣質溫文儒雅,像教書先生,勝過像警查。
孫大年的目光在對方的警銜處停留了一下。
一枚銀色橄欖枝加二枚四角星花。
這是一個二級警監。
也就是常說的白襯衣大佬。
頓時,他吸了一口涼氣,不敢置信的看著對方。
“你是李……”
話語說了一半,他才反應過來:趕忙敬禮:“領導好。”
...........................................
實際上,他反應這麼大也不是因為對方的警銜,而是因為對方的名字。
李維民。
在他們內部,被稱之為罪惡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