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天,在省反(fan)貪局將陳文澤帶走後,這場由李維民起頭,讓省反(tan)貪局入場,而引發的反(fan)貪掃嘿行動,可並沒有結束。
...........................................
當天傍晚。
一個老破小的小區中。
身為東山市拆遷辦辦公室主任的趙德柱,從外麵拎著一份炸醬麵,朝著這小區裡麵走去。
一路上,這老破小的小區內的街裡街坊,都跟趙德柱熱情地打著招呼。
很顯然趙德柱在這小區內的人緣很是不錯。
...........................................
“趙主任,您這麼大一個主任,今天晚上就這麼一份炸醬麵,就對付了啊?”有鄰居笑著打招呼道。
“害,什麼主任不主任的,不都是為人(ren)民服務的嘛?”趙德柱笑著說道,絲毫沒有架子:“對了,我也幫你問了,紅星幼兒園那裡,確實沒名額了。要不然等明年吧?”
“沒事沒事,這麼點小事,還讓你這個大主任給操心。”那鄰居擺了擺手說道。
“行吧,我先回去對付一口,真的餓的不行了。”趙德柱說道。
然而,他剛朝前走了幾步,卻是被一行身穿著官方製服的人攔住了。
“你們是?”趙德柱詫異道。
...........................................
“趙主任,跟我們走一趟吧,有些事情需要你配合我們調查。”為首的青年說道。
“不是,你們是不是搞錯了啊?”趙德柱還沒說話,小區裡的人注意到了這一幕,卻為趙德柱打抱不平了:“我們趙主任可是一個好官啊。怎麼還找上趙主任了啊?”
“對啊,趙主任要是什麼貪(tan)官的話,那這世界上可就沒必要好官啊。”
“要真的是貪(tan)官都像趙主任這樣的話,我巴不得全是了。”
鄰裡街坊七嘴八舌地替趙德柱說起話來。
...........................................
聞言,趙德柱露出了頗為欣慰的表情。隨即他便是對幾個看起來應該是警查的人,有些憤慨的說道:
“同誌,你們可能是搞錯了。”
“你聽聽群眾的聲音。”
“我不知道是誰誣陷我,但是我覺得不管你們屬於哪個單位,都得搞清楚再來。”
“彆寒了我們普通老百姓的心。”
...........................................
而聞言,那為首的正氣青年卻是說道:“您可不是什麼普通老百姓,您可是拆遷辦的趙主任啊。”
拆遷辦這個單位的主任,可是位小而權重。
然而聽到這話趙德柱卻是板起臉來,訓斥道:
“你這個小同誌怎麼覺悟這麼低呢,什麼趙主任不趙主任的,就算是在拆遷辦,不還是為人(ren)民服務的嗎?”
“你是哪個單位的?我可要跟你領導說說。”
“你這思想明顯有問題啊。”
然而就在這時。
唰!為首的正氣青年將自己的證件拿出來。
看到那反(fan)貪局的證件後,趙德柱的臉色就是一變。
他也是體製內老油子了,知道這個部門代表著什麼。
但他還猶自掙紮,辯解說對方肯定是找錯人了。
可不久後。
一棟連冰箱裡都塞滿錢的彆墅中。
看著這確鑿的證據,趙德柱一下子腿都軟了下來。
要不是有兩個反(fan)貪局的工作人員夾住他,他直接就能癱軟在地。
“我一分都沒花啊,不敢啊。”
...........................................
趙德柱聲淚俱下,眼淚橫流,跟之前打著官腔,唱著高調說為人民服務那樣道貌岸然的一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不敢啊,我祖祖輩輩都是農民,我是農民的兒子,我不敢啊,但我窮怕了啊。”
“你還知道你是農民的孩子,你暗中幫助獨販販獨的時候,怎麼不記得你是農民的兒子啊?”正氣青年侯平,諷刺道。
“啊???”正哭的鼻涕橫流的趙德柱,突然止住了哭泣,抬頭一臉懵逼的看著侯平。
獨販?販獨?什麼跟什麼?
...........................................
當然還不止這幾個,
電力局副局楊建正在跟自己風韻猶存的妻子吃著晚飯。
“篤篤篤。”
房門被敲響:“查水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