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毛利蘭咬住下唇,心中五味雜陳。
在陳碩身邊,她感到安心、放鬆,他的沉穩與冷靜總能在她不安時帶來安全感。然而,她又無法完全忘記工藤新一——那個在她心中存在多年的青梅竹馬。兩個人的身影在她心中不斷交織、重疊,她無法決定自己該如何麵對。
“其實,不用太著急。”陳碩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中帶著一絲調侃:“你有的是時間去想清楚,不用現在就做決定。”
“你說得對……”毛利蘭低聲說道,隨即又抬起頭,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不過,不管將來怎樣,我都希望能像今天這樣,和你一起散步、聊天。”
“那當然了。”陳碩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眼中閃過一絲溫柔,“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會在你身邊。”
兩人相視而笑,森林中的風輕輕拂過,帶來一陣微涼的清爽。毛利蘭的心中似乎解開了一些困惑,但更多的情緒仍然在她心中翻滾。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情感很複雜,但至少在這一刻——她隻想享受和陳碩在一起的時光。
於是,兩人繼續沿著小路前行,在這片寂靜而美麗的森林中,腳步輕緩而悠閒。斑駁的陽光灑在他們的肩頭,映照出兩道並肩而行的身影,逐漸消失在林間的深處。或許,未來仍然充滿了未知的波折,但此刻的寧靜和滿足,已經足夠讓人銘記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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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了那片靜謐的森林,陳碩與毛利蘭兩人沿著小路慢慢走到了一片開闊地,前方是一座依山傍海的小型公民館。公民館的建築風格古樸而典雅,外牆上鋪滿了藤蔓,給人一種蒼老卻莊重的感覺。海風輕輕拂過,帶著些許濕潤的鹹味,遠處的海浪聲不時傳來,為這座寧靜的小島平添了一絲神秘的氣息。
“這裡的建築風格真不錯呢。”毛利蘭看著公民館的外牆,興奮地指了指,“是不是很有年代感?”
“確實挺有味道。”陳碩微笑著點了點頭,目光隨意地掃過公民館的入口。門口懸掛著的黑白布條讓他微微一愣。
“等等,小蘭,你有沒有覺得……哪裡不太對勁?”陳碩突然停下腳步,皺了皺眉。
毛利蘭抬頭一看,注意到門口兩側掛著的白色布條,以及門頂正中懸掛的一塊黑色橫幅,背景還點綴著黑色與白色的菊花。整個公民館裝點得像個巨大的靈堂一般,周圍的氛圍也顯得格外壓抑。
“咦?這是什麼情況?”毛利蘭驚訝地看著門口的裝飾,轉頭疑惑地看向陳碩,“怎麼……怎麼搞得像靈堂一樣?”
“我也不知道啊。”陳碩攤了攤手,目光裡透著一絲疑惑。剛才還以為這裡是個普通的休閒設施,沒想到竟然是個靈堂?難道我們誤入了什麼特彆活動現場?
正當兩人不解地站在公民館外時,一個手提袋的中年婦女從他們身邊經過,臉上帶著些許哀戚的神情。毛利蘭見狀,連忙上前禮貌地詢問道:“請問,這裡……發生了什麼嗎?”
那位中年婦女愣了一下,隨即看向毛利蘭:“今晚這裡會舉行前任村長龜山的三周年法事,大家晚上會都來這裡緬懷他呢。”
“法事?”毛利蘭微微瞪大了眼睛。
“前任村長龜山先生嗎?那他去世多久了?”陳碩下意識地問了一句,雖然剛才看到了橫幅,但他總覺得這件事有點古怪。
“哦,龜山村長去世已經三年了。”
送走了中年婦女,陳碩若有所思的看著公民館默不作聲,小蘭有些奇怪的看著陳碩:“碩哥?怎麼了嘛?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
陳碩轉過頭,一本正經的說到:“我不太理解你們日本的葬禮習俗……不過真的有必要三年過後都還要開堂嗎?”
毛利蘭也是反應了過來:“額……應該隻是這個小島自己的習俗吧……請不要輻射整個日本……”